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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跪到挥刀猛刺仅隔几秒! 一家三口殴打50岁"开颅"病人修车工:几分钟后,两

从下跪到挥刀猛刺仅隔几秒!

一家三口殴打50岁"开颅"病人修车工:几分钟后,两条人命没了!

这是2005年10月5日下午,辽宁抚顺新抚区凤翔路发生的真实血案。死者叫刘兴伟,五十岁,原是抚顺某厂下岗工人,2003年查出脑膜瘤做了开颅手术,家里为他治病卖光了东西还欠着几万块外债。术后他身体弱得干不了重活,就在路边支个修自行车摊,一天挣个二三十块,慢慢还债、供女儿读书。摊子就一块破塑料布、一套磨得发亮的扳手和打气筒,那是他全家唯一的指望。

当天下午三点多,二十三岁的邹华开一辆奔驰735倒车,车轮碾坏了刘兴伟摊位上一辆顾客寄放待修的旧自行车。刘兴伟拦住车,说这车不是他的,得等车主回来商量赔多少钱,你先别走。邹华觉得一个修车的敢拦她奔驰车是存心讹人,没道歉也没谈赔偿,直接打电话把父母叫来,电话里只哭着说自己被修车匠欺负了——没说撞坏自行车,没说刘兴伟只是要等失主。

十几分钟后,邹华父亲邹有学、母亲白素艳赶到。俩人从头到脚名牌,下车根本不问撞了什么、坏了多少钱,邹有学径直过去揪住刘兴伟衣领扇耳光,骂他"你个臭摆摊的也配拦我车",旁边白素艳指着围观群众吼"谁管闲事连他一起收拾"。邹有学顺手捞起修车用的铁扳手追着刘兴伟打,先砸后背再敲头部——刘兴伟刚做过开颅手术的头骨部位是薄弱的,一扳手下去血就顺着额角淌下来。他退到墙角蜷成一团护着头,实在挨不住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说"大哥大姐我错了,我不要赔了,你们走吧"。

可下跪没换来停手。邹有学冷笑一声,拿起打气筒接着往他背上、肩上抽,白素艳也拿废旧车条帮着打,邹华站在旁边抱胳膊看,嘴角带笑。那一刻刘兴伟后来在笔录里写:"我当时觉得,他们不让我活。"他退回两步,假意说去拿钱,手伸进工具箱摸出那把平时割轮胎胶的尖刀——这是他修车谋生的工具,从没想过有别的用途。

接下来发生的事几秒钟就结束了。刘兴伟返身冲向还在骂骂咧咧的邹有学,一刀刀尖先捅进对方腹部,邹有学捂着肚子往后倒;白素艳见状扑上来抓刘兴伟脸,被他连刺两刀刺中胸腹;邹华转身想跑,被追上捅了四刀。白素艳、邹华当场失血死亡,邹有学胃、肠、肝脏破裂,经抢救捡回一条命,定为重伤。

刘兴伟砍完人也懵了,浑身是血钻进附近公园树丛躲了两天一夜,试过用修车钢丝勒脖子自杀没死成,十月七日上午走进派出所自首,一字一字一句交代了全部经过。2006年四月十九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他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邹有学经济损失四万两千元。判决书专门写了一句——"被害人一方对案件引发负有直接责任"。刘兴伟上诉,二审维持原判。

这案子当年吵翻了天。有人咬定杀人偿命没毛病,两死一伤太狠;也有人反复问——一个脑袋开过颅、跪地求饶还被接着打的修车师傅,当他摸到那把刀的时候,到底是在报复,还是在觉得自己马上要被打死?法律上最终定了故意杀人,这一点没争议,但判决书承认对方有重大过错,说明司法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邹家三人仗着有钱有势,为一辆旧自行车就对弱者持续施暴、侮辱、追打头部病患,这才把人逼到了理智断裂的临界点。

小事不饶人,迟早逼出大事。一辆待修自行车的赔偿本可以坐下坐下来谈几十块钱,可优越感让这一家三口选择了羞辱和围殴一个病人,结果三条人命两个家庭全毁。刘兴伟罪要受,可那通催命的告状电话、那几下打在开颅伤口上的扳手,同样是同样该被记住——恶念往往就从"我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这种念头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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