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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彻 原来秦彻也是那种会“古板”地要早安吻的人。辞职第—天不习惯。睡得晚,生物钟

秦彻 原来秦彻也是那种会“古板”地要早安吻的人。辞职第—天不习惯。睡得晚,生物钟一响起得倒早。你伸懒腰,余光瞥见秦彻的睡颜。线条很严肃的一张脸,硬要说有什么平衡之处——细看下来,该是上翘的唇角占了大半功劳。昨晚秦彻出现在你家门口时,脸上还带着点戏谑的笑意,花束举到你面前笑着说恭喜啊,终于脱离苦海了。邪 恶老东家坏事做尽,你牵他进屋,旁敲侧击问暗点有没有招人的意愿啊。秦彻笑了,说随时。“随时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要来暗点,我随时恭候。”他用鼻子笑笑,怀抱张开示意你钻。不是人人都有退路的,你想。在他胸口蹭了蹭,你说自己胃口很大,一点工资可养不活。秦彻脸上立刻露出那种看好戏的微笑,胃口大难道不好么?毕竟只有我能喂饱。气氛有点暖味,你视线扫过他嘴唇,莫名想起已经好几天没接吻。试探性碰了碰,立刻有热切的回应。前后脚进浴室,两人就这样赤条条的接吻。期间也时不时能看见那双眼睛,饱含爱恋的注视你。你仰头说别太过火,秦彻不紧不慢的反驳,为什么?反正也不用再早起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剩下的事已经记不太清,意识断线又连接,体感更类似于喝酒喝断片,但晨起没有宿醉后的头痛。你洗漱过给自己做早餐,想着昨晚这张脸也算物尽其用。想来还有点心虚,你摸了摸鼻尖。煎蛋“噗滋”一声反面。工作原因,从前吃饭时常糊弄,随手抓一个便利店饭团,三分钟以内就吃完。你想,人总要对自己好一点吧。一人份的早餐,你坐在桌前缓慢地咀嚼。日光透过窗帘留下一束金光,正在地板上散漫的躺着。你一时出神,眯着眼睛看。刚睡醒眼睛接受强光果然容易流眼泪。你起身又坐下,吸吸鼻子。视线再聚 焦,已经有人坐在桌子对面。“醒了也不叫我。怎么,想吃独食?”秦彻笑笑。他的牛肉沙拉拌好了,正配着烤香的面包吃。他还穿放在你家的那条睡袍,系带大概又松散的的挂在腰上。交叠的领口下露出蜜色的胸膛,昨晚你就睡在那儿。男人缓慢地咀嚼着,视线不曾放开你。你说起早晨要去办离职手续,交接剩余的工作,边说边想,他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和你吃早餐。“没什么特 别的原因。只是觉得你做了自己的选择,这难道不值得庆祝?”秦彻笑了,手臂跨过桌子点点你额头。随地大小夸技能生效了,猫不满的哼一声才躲开,将碗盘放进水池,在他身侧来回奔走,看起来忙得很。秦彻于是转头看向拉过一半的窗帘。室内光被纱帘遮住一半,难怪睡醒总感觉在n109。鞋穿到一半地秦彻叫住。“这就走了?”“啊?”男人弯了弯唇角。你不明所以,杵在玄关等他靠近。怀抱又把距离拉近了,额头被他的头发扎的一直发痒。你不讲话,秦彻就收紧手臂挤你,直到你两臂抬高挂住他脖颈。对视过后秦彻只笑,说你吃早餐吃的得意忘形,连早安吻都能忘。他视线下移,你被盯的发毛,冷不丁想起十个小时前差点被这人咬破嘴唇。要接吻,但错开了。你抿着嘴,只吻在他脸颊上。就当报复,你愉快地想,刚踏出去一步,立刻被人捏着后颈回头接吻。唇瓣挤压,只不过这次没咬。换气途中,你瞥见他唇角的水光只能装作没看见,胡乱抹掉。秦彻顿了顿才笑道:“嗯,谢谢你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语塞,找个借口回怼他:不就是早安吻吗,以后不会忘了!秦彻若有所思地点头:“的确。毕竟来了暗点,我可以每天定时定点,亲 自提醒你。”“那倒也不用…”秦彻打断:“晚了,你现在已经是暗点小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