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25岁女工牙疼就医，医生轻碰她牙齿，下颚骨直接碎成粉末，仅4个月她就离世，2年后，和她一起做工的10多名少女接连病逝，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这个女孩名叫莫莉，出事前她在一家钟表厂干活，厂里招的全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姑娘，专门给手表表盘涂夜光颜料，当时一战刚结束，带夜光的手表销路特别好，工厂给的工钱比别的厂子高出三倍，不少周边姑娘都主动过来应聘。
 
进厂第一天，工头就教她们干活的窍门，涂刻度的细毛笔很容易分叉，画不准细小的数字，工头让姑娘们每次蘸完颜料，直接用舌头舔笔尖，舔完笔尖又细又尖，上色效率能快不少。
 
工头还反复跟所有人保证，这种发光颜料一点危害都没有，对身体还有好处。姑娘们单纯，全都老老实实照着做，一天要舔几百次笔头，一点点颜料顺着舌头咽进肚子里。
 
闲来无事的时候，她们还会拿剩下的涂料涂指甲、抹牙齿，关灯之后身上会泛绿光，姑娘们互相打趣，觉得这份工作又新奇又体面，谁都没察觉危险已经埋在身体里。
 
干了几年之后，莫莉最先身上出毛病，一开始只是反反复复牙疼，拔完一颗牙齿，没过几天旁边的牙又开始疼，牙床不停流脓，嘴里一直有一股腐臭味。
 
她实在扛不住，1922年去诊所看病，医生只是轻轻用工具碰了下她疼的牙齿，诡异的一幕直接把医生吓住，莫莉整个下颚骨像干透的灰烬，一碰就整块碎裂，轻轻一扯就能从嘴里拿出来。
 
之后莫莉的病情飞速恶化，全身骨头持续剧痛，身上不断长出肿块，喉咙血管被毒素侵蚀，经常止不住地吐血，熬了4个月，当年9月她彻底走了，年仅25岁。
 
工厂怕事情传开影响生意，私下买通接诊医生，在死亡证明上乱写死因，对外到处散播谣言，说莫莉私生活不检点才染上怪病，把所有过错全推到死去的女孩身上。
 
旁人不清楚内情，真就信了工厂的说辞，只有和莫莉一起上班的工友心里犯嘀咕，莫莉生前身体一直结实，唯一长期接触的就是厂里的夜光涂料。
 
可怕的是，莫莉离世才过去2年，当年同一车间干活的十多名少女，陆续出现一模一样的病症，先是牙疼掉牙，接着下颚骨头坏死，浑身骨头疼得站不起来，接二连三离开人世。
 
接连年轻女工离奇病逝，当地一位法医留意到这件怪事，专门对死去女孩的遗体做检查，开棺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逝者的骨头在黑暗里泛着绿光，骨骼里检测出超高剂量镭元素。
 
真相这才彻底曝光，那种发光颜料核心原料就是镭，有极强放射性，人一旦吃进体内，会永久沉积在骨头里，持续从内部腐蚀骨骼，工厂实验室的技术员操作镭时，全都穿着厚重防护服、用长夹子拿原料，从来不会直接触碰。
 
资本家明明清楚镭能致命，却为了省下清洗毛笔的耗材，哄骗无知少女用舌头舔画笔，眼睁睁看着一批又一批年轻女孩被慢慢毒害，事发之后还恶意造谣、掩盖罪责。
 
几名还活着、拖着残躯的女工，下定决心起诉这家工厂，可资本家手握大量资金，不断拖延官司流程，四处散播污蔑她们的流言，这群女孩病痛缠身，连走路都困难，维权之路走得格外艰难。
 
这场官司前后拉扯多年，哪怕女孩们大多没能活到胜诉那天，她们遭受的苦难传遍全国，倒逼各地出台全新劳工保护法规，明确企业必须保障工人作业安全，不能刻意隐瞒生产原料的毒性。
 
这些姑娘一辈子只是想安稳打工谋生，却被资本当成赚钱工具白白葬送性命，明明有错的是黑心工厂，受害者还要承受无端羞辱，看完这件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