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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贺子珍在上海病逝,最初的葬礼方案是按副省级待遇操办,但有些老同志提出

1984年,贺子珍在上海病逝,最初的葬礼方案是按副省级待遇操办,但有些老同志提出异议:这位井冈山第一位女红军、毛主席曾经的革命伴侣,为掩护战友身中17块弹片的英雄,难道不该有更高规格的送别?

主要信源:(光明网——邓小平亲定贺子珍葬礼规格)

1984年4月,贺子珍在上海去世。

消息报上去以后,上海市委发现这事不好办。

按家属的意思,一切从简,不搞排场,这符合她晚年的性子。

可问题是,她不是普通人,井冈山最早的女党员之一,跟着队伍走过长征,身上十几处弹片伤。

这样的人,葬礼办到什么规格,骨灰放在哪,都不是上海一个市能定的。

上海市委把情况报到了中央,中办拿到报告也犯难。

最后是邓小平拍了板,骨灰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存放中央领导同志骨灰的地方。

这话说出来简单,背后牵扯的,是她起起伏伏的一辈子。

贺子珍1909年生在江西永新,家里条件还行,父亲给她取名叫“桂圆”,软软糯糯的,透着疼爱。

可她从小就不是安分待在屋里的姑娘。

永新那地方后来革命闹得凶,农民苦、土豪横,她看在眼里,心里攒着一股劲。

上学以后接触到新思想,那些“人人平等”“劳动者翻身”的道理一下子把她打动了。

16岁那年她嫌“桂圆”太软,自己改名叫“自珍”,后来写成了“子珍”,就一直用着。

1926年她加入共产党,成了井冈山地区第一个女党员。

和哥哥贺敏学、妹妹贺怡一起干革命,被叫作“永新三贺”。

1927年大革命失败,国民党抓了大批共产党干部,贺敏学也被关。

很多人躲起来,贺子珍没退,跑到井冈山跟农民自卫军接上头,商量武装营救。

6月10日,自卫军打进县城,救出38个人。

敌人反扑,她端着枪冲在前面,两枪打倒两个敌人。

“双枪女将”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

上了井冈山以后,她遇到了毛泽东。

1928年5月两人办了婚礼,说是婚礼,其实就是战友凑一桌菜。

贺子珍熬夜给毛泽东缝了个大挎包当礼物,那个包后来他随身用了很多年。

井冈山的日子苦得要命,粮食不够吃,冬天冷得刺骨,敌人随时可能打上来。

她一边随军转战,一边刷标语做宣传,拎着石灰水在墙上写口号。

1929年部队下山转战,她怀着孕坚持跟着走,毛泽东让她骑马,她每次都让给伤员。

长征的时候她又在路上生了孩子,只能寄养在当地老乡家,自己回到队伍。

后来在贵州遇上敌机轰炸,她扑到伤员身上掩护,弹片打进头部和背部,身上留下十七处伤。

从那以后身体再也没好过。

到了陕北,她被安排做机要秘书,天天关在屋里整理文件,很不适应。

她是在枪林弹雨里长大的,习惯在外面跑,坐不住。

加上伤口的弹片经常痛得厉害,人越来越烦躁。

她想去上海取弹片,毛泽东不同意,觉得局势紧张不安全。

可她的脾气是下了决心就拉不回来,安排好孩子就走了。

结果赶上西安事变,路断了,困在西安。

后来她决定去苏联,一边治病一边学习,这一走就是十年。

在苏联的日子不好过。

弹片取不干净,手术风险大,医生能处理的有限,她忍了这么多年的痛,结果是治不彻底。

她在苏联生了个小儿子,没多久孩子夭折。

紧接着传来母亲在家乡去世的消息,人隔万里见不上最后一面。

她硬撑着没垮,学语言学知识,照顾女儿,在有限的条件下让自己活下去,1947年才回国。

回国以后,她和毛泽东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另一种状态。

1959年庐山会议期间见过一面,谈了一个小时,有寒暄有回忆,有些话说得很含蓄,有些干脆没说出口。

那是最后一次见面。

之后她回到上海生活,身体越来越差,后来中风,半身不遂,卧床不起。

可她还想做事,想写点回忆录,给国家留点资料。

1984年4月她在上海安静走了。

家属要求从简,但组织上不能不考虑她的历史身份。

最后邓小平定了调,葬北京,中央送花圈,骨灰放八宝山。

遗体告别那天,很多老战友来了,白发苍苍地站在灵前,送别那个在井冈山扛过枪、在长征路上拼过命的女人。

她这一生,从永新到井冈山,从长征到苏联,从延安到上海,起起落落,吃了太多苦。

最后能被安放在八宝山,算是一个迟来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