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全民奢靡的最后,为啥落得亡国下场。晚明商品经济催生了全民奢靡,也把整个王朝拖进了无解的困局,最终走向灭亡。明朝本质上不是亡于清军入关,而是亡于新旧秩序衔接的真空。
葡萄牙传教士加斯帕尔・克鲁斯游历晚明城镇时,就记录下当时造假成风的乱象:活鸡注水增重,江浙地区用黑墨把杨梅染紫冒充优品,老母鸡拔毛粘野鸡鳞冒充野山鸡,连行医都有大夫乱收费,整个社会的传统诚信体系已经崩塌。
万历十七年,大理寺左评事雒于仁直接上书骂神宗皇帝,说皇帝的病是酒色财气四毒导致,还献上《酒色财气四箴》开药方。万历气得脸色铁青,却没有处罚雒于仁,只是把奏疏压了十天不理,慢慢就形成了奏疏留中的不成文制度,皇帝对不满意的朝政直接搁置,朝廷解决问题的能力越来越弱。
有人说明朝就是亡于小冰河期的天灾,就算没有奢靡风气也逃不过灭亡。但实际上,晚明的商品繁荣只养肥了利益集团,贫富分化不断加剧,旧的礼教束缚被打破,却没有新的道德和秩序补上来,整个社会从内部已经解体。
打破旧规则容易,建立新秩序难,这就是晚明留给后世最深刻的历史教训。
读透这段历史,才会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