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新婚当晚，妻子一拳打得他流鼻直血，还撕了他的书稿，事后，岳母让他回到上海，他却拒绝了岳母的好意。
 
70年代初，戴建国从上海远赴黑龙江逊克县插队，城里小伙干农活笨手笨脚，多亏本村姑娘程玉凤处处帮衬，两人慢慢生出感情，私下来往被村里人撞见，玉凤父母逼着强行拆散二人，还逼她嫁给别人。
 
姑娘受不了打击，整日精神恍惚，时不时情绪失控，，后来全国掀起知青返程潮，身边同伴全都收拾行李回上海，戴建国父母接连写信催他回家找稳定工作，可他看着整日浑浑噩噩的玉凤，下定决心留下来照顾她。
 
家里知道他要娶患病的农村姑娘，写信骂他糊涂，亲戚轮番上门劝说，同队知青也劝他别断送自己一辈子前程，戴建国全都没听，登门向程家提亲，简单办了一场冷清的婚礼。
 
新婚当晚，婚房只有一间土坯小屋，忙完零碎琐事戴建国坐在桌边整理自己写了好几年的知青生活书稿，他刚想转身跟床边的妻子说说话，玉凤突然浑身发抖，猛地冲上来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鼻血当场顺着下巴往下淌。
 
没等戴建国缓过劲，她又扑到书桌前，一把抓起厚厚一摞书稿，撕得满地碎纸片，嘴里不停念叨着别靠近我。
 
戴建国捂着流血的鼻子，看着满地纸屑，心里又酸又疼，半分火气都生不出来，慢慢走过去轻轻抱住发抖的妻子，低声安抚她不要害怕，守到后半夜等她情绪平稳才休息。
 
第二天一早岳母进屋，看见女婿脸上青紫的伤痕，地上散落的碎稿纸，瞬间红了眼眶，老人心里又愧疚又难受，拉着戴建国的手不停道歉，还主动劝他赶紧收拾行李回上海，玉凤有他们老两口照料，不用他硬扛这份苦。
 
戴建国只是擦了擦脸上没消的淤青，稳稳摇头回绝了老人的好意，他跟岳母说，当初是我执意要娶玉凤，不管她身体好不好，我都不会丢下她。
 
往后几十年，戴建国日复一日耐心照料妻子，玉凤病情时常反复，偶尔失控伤人、摔碎家里物件，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半句，夫妻俩在东北扎根过日子，生下一个儿子，靠着种地、打零工勉强维持家用。
 
九十年代末上海老家亲人接连生病需要照料，他才带着妻儿返回上海，挤在狭小阁楼里打零工养家，一边兼顾家中老人，一边寸步不离照看妻子。
 
多年悉心陪伴慢慢有了转机，多年后玉凤神智逐渐清醒，清清楚楚认出相守半生的丈夫，说起当年新婚夜失控伤人的事，满心都是自责。
 
如今老两口相伴走过40多年，当年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婚事，靠着戴建国一份担当，熬过无数难捱岁月，安稳走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