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杨宇霆在沈阳的老虎厅被张学良就地处决后,与杨宇霆私交甚密的东北保安总令部秘书长郑谦为此痛心不已,他特意跑到帅府去见张学良询问其中的原由,张学良则双眼通红,对郑略述不得已枪毙杨常的苦衷,并说:“原谅我事前没有同你商量,因为一商量这事恐怕办不成了!
郑谦是东北军的要员之一,他曾担任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公署秘书厅厅长兼机要处处长、秘书处处长,与杨宇霆私交很好,共事很久,杨宇霆在任江苏督军时,曾推荐郑谦为江苏省长。
1929年1月10日,杨宇霆、常荫槐二人强逼张学良在成立东北铁路督办公署的文件上签字,张学良为此忍无可忍,便用电话召来辽宁警务处长高纪毅,布置处决杨宇霆和常荫槐。晚七时,杨、常如约而至,在老虎厅被高纪毅带人枪杀于此。
杨宇霆被枪杀后,这个消息由杨宇露的秘书濮某用电话告知给了与杨宇霆私交甚密的东北保安总令部秘书长郑谦,他获悉好友被枪杀的消息后,悲愤不已,为杨宇霆鸣不平,连声感叹道:“荒唐!荒唐!”
随后,又亲自赶到张学良所在的帅府,面对面质问张学良为何非要枪杀杨宇霆,张学良则面露难堪之色,向郑谦讲述了自己不得不枪杀杨宇霆、常荫槐二人的苦衷,希望郑谦能够理解自己。
郑谦听后,仍旧十分心痛地对张学良说道:你这事做得太鲁莽,应向东北人民交代一下才好!”
张学良便请郑谦草拟宣布杨常罪状的电文,郑谦则由于悲伤过度,心神不宁提起笔来却只是摇头沉吟,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最终是机要处长刘鸣九执笔,把那份宣布两人罪状的通电写完。
这件事情之后,回到家中的郑谦便因忧伤过度,因病在家中病逝,张学良获悉他的死讯后,深感遗憾,乃命左右厚恤其家属,并亲临郑家吊唁,派人派车帮助其家属将郑谦运回家乡安葬。
除此之外,张学良知道自己派人枪杀杨宇霆、常荫槐二人一事,使得沈阳城内人人自危,与杨、常关系密切者,生怕祸及自身,纷纷离开沈阳,当时身处沈阳的孙传芳听此消息后,不告而走,潜赴大连生活。
张学良见此情形,便当即宣布杨宇霆、常荫槐二人先前重用和任用的人员不准无故撤换,二人先前的下属和随从只要以后奉公守法,一概不究,同时对杨宇霆、常荫槐二人的亲属和亲信都给与了一定的安抚和安排,使得沈阳城内人心大为安定,东北的官员们也至此对张学良奉命唯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