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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二十出头的学生娃娃,在瑞士那个军用机场里头,把一台每秒要炸两万次的火箭发动机

一群二十出头的学生娃娃,在瑞士那个军用机场里头,把一台每秒要炸两万次的火箭发动机给点着了。没花NASA那种几个亿的美金,没用什么高级设备,烧的就是丙烷和液氧,那个燃烧室还是用铜粉拿3D打印机一点点堆出来的。

第一次点火没成,炸了个哑炮。回去憋了一个礼拜,重新调了调那些参数,再一点,成了。这事儿放十年前谁信呢,一个大学里的社团就能把旋转爆震发动机给弄转了。可现在就是这么回事,好多人还觉得挺正常的,觉得技术发展了嘛。正常个屁。

旋转爆震发动机这个玩意儿,NASA正儿八经从二零二二年开始烧火测试,弄了三年才刚摸到点门道。日本的JAXA更惨,砸了两枚探空火箭上去,凑出来几秒钟的数据,就跟放了个烟花似的,也没见弄出啥大名堂来。美国那个Venus Aerospace满世界吹自己搞RDRE,融资融了一个多亿的美金,洛克希德马丁在后面追着给钱。

结果几个瑞士本科生,花的钱可能还没人家公司开一次会的差旅费多,就在空军基地把事情给办了。那个负责做喷射器的娃叫马蒂亚·罗斯利,才二十一岁,念机械大三。他说了一句大实话,你不需要啥子非凡的天赋,正儿八经学了两年就能试着弄这个了。

这话听着谦虚,其实是把窗户纸给捅破了。RDRE最难的地方压根儿就不是物理原理,那些都是书本上写好了的东西。难的是工程上的那些破事儿,爆震波怎么给它稳住、喷射器怎么防那个压力波往回冲、铜壁子怎么扛住两万次冲击不裂口子。这些问题NASA也在挠头,学生也在挠头,大家都一样。

NASA头痛的是要让这玩意儿上天了不能出事,要经得起反反复复地点火,学生只要证明它能转起来就完了。目标差得是挺远的,可解决问题的那个路子是一样的。金属3D打印这个东西太厉害了,一个二十岁的人画个图就能直接打出实物来,搁以前光开个模具就得半年,还得花不少钱。这叫什么,这就叫技术民主化。

但没人敢把这话给说全了。民主化的另一头拴着个麻烦,学生团队的容错空间实在是太小太小了。NASA炸一台发动机就跟咱们家里摔了个碗似的,人家有备份有库存有保险,炸多少都不怕。学生要是炸了,两年的功夫、两年的心血,一秒钟就全没了。

飞马团队第一次失败后一个礼拜就成功了,大家都搁那儿拍巴掌叫好。可要是第二次又炸了呢,要是第三次还炸了呢,炸到没零件可换了又该怎么办。他们到底有没有安全预案,有没有冗余设计,有没有想过那个爆震波反冲过来能把整个测试台都给掀了。报道里头没人写这些个东西,大家眼睛里头只看得见那个成功的火苗子。

我不是说学生不该搞这个事情,我是在说一个没人愿意聊的实在话。工具的门槛是降下来了,随便哪个大学都能买得起金属打印机,几千块钱的事儿。可风险的门槛一点没降,该有多高还是有多高,甚至比以前还高了。你让一个二十岁的娃去面对那些NASA工程师都要小心翼翼的爆震波,这事儿想起来就让人后背发凉。

NASA从二零一六年就在吹RDRE十年内能上天,吹到现在都二零二六年了,还在说十年内。那个瑞士空军基地里头燃起来的火,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商业化的信号,也不是什么技术突破的里程碑。它放的信号是另外一个东西,那堵以前只有国家队和那些军工巨头才能翻过去的墙,开始往外漏水了,缝子越来越大了。

以前墙外面的人就是个看客,只能仰着脖子看里面的人放烟花,自己啥也干不了。现在不一样了,有人用手在那堵墙上抠出来一条缝,还探了半个身子进去。这条缝开了就合不上了,再过些年,搞RDRE的可能就不是NASA了,也不是那些拿着几个亿美金融资的明星公司了。

可能就是哪个大学的兴趣小组,甚至是哪个高中生自己攒了个团队,在自家后院里头就点起来了。那帮瑞士学生点火的那个瞬间,火焰从那个铜疙瘩里头冲出来的那一下子,整个控制室都在跟着抖。抖的不光是那个地板,抖的是那堵墙。墙里头那些人,还坐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