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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光远教授:房子装空调是耻辱,因为欧洲的房子早就实现恒温恒湿了。 就在马光远侃

马光远教授:房子装空调是耻辱,因为欧洲的房子早就实现恒温恒湿了。

就在马光远侃侃而谈欧洲住宅如何恒定温湿的时候,欧陆大地连续几年被热浪架在火上烤。伦敦希思罗机场测出了四十度的高温,巴黎街头的柏油路面软化黏脚,莱茵河水位下探到航运告急。

那批被马教授奉为圭臬的恒温恒湿建筑,在扑面而来的极端热浪面前集体失灵,所谓厚重的保温墙体反过来成了蓄热烤箱,太阳落山后室内依然滚烫,体感温度比户外还让人崩溃。

法国公共卫生部门公布的数据触目惊心,单单去年夏天的异常高温就带走了数万条生命,其中绝大部分是住在没有制冷设备老宅里的老年人。

如果真按马教授的标准,这些欧洲老房子显然没有实现恒温恒湿,它们被钉上耻辱柱的时候怕是一点都不冤枉。可现实里没有人会指着热射病去世的老人说,你家房子不够先进所以活该。

德国法兰克福的建材市场门口排起长龙,大家挥着钞票抢购中国制造的移动式空调和分体机,安装师傅的预约号比抢新款手机还难,这种迫切与当年国内商场挤破头买风扇的场景没有任何区别。

英国的一家电商平台数据展示得很直接,便携空调、冷风扇的关键词搜索量暴涨超过百分之两千,库存频频告罄。意大利和西班牙虽然空调普及率高一些,但电价飙升后,老百姓对着账单发愁,开个冷气也得精打细算。

欧洲大量的百年老宅、石砌公寓受限于保护条例和建筑结构,根本无法装外挂式空调,于是内销转外销的中国移动空调成了救命稻草。你说这是耻辱?那些满脸汗珠的欧洲消费者可一点儿都不觉得,他们把来自东方的白色制冷设备请进卧室,仿佛请进了一位救命恩人。

马教授嘴里的恒温恒湿被动房,在德国、奥地利、瑞士确实有较大面积的推广,造价高昂,技术精湛,不用或者极少依赖主动制冷就能维持舒适的体感,可这类建筑在整个欧洲存量住宅里的占比不到个位数。新建的被动式大宅像阳光下的样板间一样闪闪发光,但更多普通人还挤在二战前的老公寓里摇着蒲扇。

把一个小众的高端住宅标准,硬生生吹成整个欧洲大陆的居住常态,再反手一扣说中国满地空调的房子都是耻辱,这手法既割裂又魔幻。空调对于中国南方很多城市而言,根本不是面子问题,是生存问题。

从长江流域的闷热伏天到华南地区长达半年以上的高温高湿,没有制冷设备,几亿人如何安全度过酷暑?几十年前一把蒲扇一张凉席也能熬,但热射病致死的案例在新闻报道里逐年上升,医院急诊室里躺着的中暑患者越来越多,这不是一句“恒温恒湿”的口号就能替代的。

中国白电企业这几十年来把空调从奢侈品做成普及品,把定频干到变频,把能效比不断推向极致,让寻常家庭能够在三四十度的高温天睡个安稳觉,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进步,和耻辱八竿子打不着。

欧洲所谓的恒温恒湿住宅神话,往往回避了一个关键背景。欧洲大部分地区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或地中海气候,夏季高温天本来就不多,建筑设计传统上重保温而轻散热。可全球气候变化正在重写这一脚本,巴黎和柏林连续出现破纪录高温后,当地人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原先那套没有冷源的老房子俨然成了缓慢升温的绿皮火车厢。

德国气候研究机构的学者在论文里警告,欧洲未来的极端高温事件频率和强度都将显著增加,原先不需要制冷的地区必须重新规划建筑防暑策略。

这时候再回过头来玩味马教授那句“耻辱”定论,就格外显得脱离地气。科研人员在一线焦头烂额地研究城市热岛效应和应对方案,工程师在工地上琢磨如何给老楼加装遮阳系统,厂家在实验室里测试更环保的制冷剂,而一位头衔光鲜的教授却在屏幕里悠悠地告诉我们装空调可耻,需要向欧洲的恒温恒湿看齐。

他不知道的是,欧洲近几年从中国进口的分体空调和移动空调数额持续猛增,我们的暖通产品正在填补他们所谓恒温住宅失效后留下的大窟窿。宁波港的集装箱货轮满载着贴着能效标签的空调外机驶往鹿特丹和汉堡,抵达后被分销到各个建材卖场,欧洲消费者抱着这些不断运转的机器熬过漫漫长夜,此刻可没人觉得自己屋里嗡嗡作响的设备是某种羞耻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