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85岁高龄的聂荣臻元帅在玉泉山疗养。一张珍贵的照片记录下了他与家人在此散步的温馨一幕。女儿聂力是新中国首位女中将，女婿丁衡高上将、中科院院士，聂帅虽拄着拐杖、步履蹒跚，但精神矍铄。外孙女聂菲搀扶着他，女儿聂力也在身后轻扶。
 
 
北京西郊玉泉山，山不算高，但名气不小。
 
 
新中国成立以后，玉泉山被划作中央机关的地盘，几代领导人夏天常去那里办公和休养。
 
 
1984年夏天，85岁的聂荣臻元帅正在玉泉山疗养。
 
 
那会儿聂帅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走路离不开拐杖。但他在疗养期间也喜欢出门走走。
 
 
那年夏天某一天，天气不错，他拄着拐杖，在玉泉山的林荫道上慢慢散步。
 
 
陪在他身边的有三个人：女儿聂力、女婿丁衡高，还有外孙女聂菲。
 
 
走着走着，有人提议说一家人难得凑得这么齐，来张照片吧。
 
 
四个人就停下了脚步。
 
 
照片拍下来以后，很多人都说看着就让人心里暖和。
 
 
画面里头，聂帅右手拄着拐棍，左手被外孙女聂菲搀着。聂菲穿了一身浅色碎花连衣裙，紧紧贴着外公。身后的聂力也伸出一只手，轻轻扶着聂帅。
 
 
女婿丁衡高站在一旁，一家人围在一块儿慢慢往前走。
 
 
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散步场面，被镜头永远留了下来。
 
 
这一家子的身份搁哪儿都够稀罕的。聂荣臻是开国元帅，女儿聂力是新中国第一位女中将，女婿丁衡高是上将、中国工程院院士。
 
 
但军衔只是表面上的东西，真正让人咂摸的是这一家人背后的故事。
 
 
聂力1930年出生在上海。她出生时聂荣臻正做地下工作，女儿连父亲的姓都不能公开用，临时取名“李丽”。
 
 
聂力还不到两岁，聂荣臻奉命去了中央苏区，一走就是十五年。
 
 
母亲张瑞华后来也去了延安，小小的聂力被寄养在上海一户工人家庭。
 
 
日子过得苦，她小小年纪就到纱厂当童工，腿上受伤化脓也只能拿土办法硬扛。
 
 
直到1946年，16岁的聂力才在组织帮助下到了解放区，见到了那个只在照片里见过的父亲。
 
 
重逢那天，父女俩没有太多话。
 
 
但聂荣臻对女儿的疼爱从来不表现在娇惯上。
 
 
有一年冬天雪大路滑，工作人员想用公车送聂力上学，聂荣臻坚决不答应，说孩子就该在风雪里锻炼。
 
 
1955年聂力去了苏联留学，在列宁格勒精密机械与光学仪器学院埋头苦读，正是在那里遇到了后来的丈夫丁衡高。
 
 
丁衡高是南京人，1952年从南京大学机械系毕业，后来也去了苏联，1961年拿到技术科学副博士学位回来。
 
 
两个人志趣相投，慢慢走到了一起。
 
 
1962年婚礼在广州简单举办，没有排场，只有几位老战友的真诚祝福。
 
 
婚后聂力生了一个女儿。聂荣臻只有聂力这一个孩子，聂力也只有一个孩子，丁衡高主动提出让孩子随母姓，取名聂菲。
 
 
聂菲从小在外公身边长大，但聂荣臻对她疼爱却不溺爱，定下规矩不准坐他的车，要么步行要么自己坐公交，也不准对外提家世。
 
 
在清华大学读书时，同学们没一个人知道她是聂荣臻的外孙女。
 
 
再看1984年玉泉山那张照片，味道就不同了。
 
 
聂菲搀着外公，聂力在后面扶着，丁衡高在一旁跟着。
 
 
这四个人里，聂荣臻是走过来的开国元勋，聂力和丁衡高是从苏联学成归来的国防科技骨干，聂菲是正在读书的第三代。
 
 
一个家庭三代人，安安静静走在玉泉山的林荫道上。
 
 
那会儿聂帅身体已经不太好，心里还惦记着国家的事。
 
 
1984年4月我国发射了一颗地球同步卫星，聂帅卧病在床仍关注着发射情况。
 
 
1992年聂荣臻在北京逝世，中国十大元帅全部离开了人世。
 
 
聂力后来在国防科工委当过副主任，1993年晋升中将。
 
 
丁衡高当过国防科工委主任，1994年升上将。
 
 
两口子在国防科技战线搭档了二十来年，干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
 
 
聂菲从清华毕业后，也一直在岗位上默默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