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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岁爹没了,9岁妈改嫁。贵州山村女孩林小满,在叔叔家一住就是12年。高考完第二天

6岁爹没了,9岁妈改嫁。贵州山村女孩林小满,在叔叔家一住就是12年。高考完第二天,她就背上编织袋去了贵阳的工地。临走,婶婶塞了一双新纳的千层底布鞋和两百块钱。她咧嘴一笑:“日子再难,往前走总能看见亮。”

这话听着轻巧,背后是十二年没断过的冷眼。叔叔家本就紧巴,添双筷子不是小事。小满从懂事起就知道,放学得先割两筐猪草,晚饭才敢上桌。碗里最后那点锅底饭,永远是堂弟的。她不是没委屈过,九岁那年妈回来看她,穿着城里人的亮片鞋,抱她一下就哭了,说对不住。转头给她买了件红棉袄,转身上车走了,再没回来。那天她追着车跑了半里地,摔在泥沟里,棉袄脏了也没舍得脱。后来她就不哭了,眼泪换不来饭票。

村里人说起她,总摇头,说这娃命硬,克爹克娘。她听见了也不辩解,只是读书更狠。山里学校破,窗户漏风,冬天手上全是冻疮,握笔都疼。她就把手揣怀里捂会儿,再拿出来写。老师看不过去,给她申请了贫困补助,每学期五百块。这笔钱她攥出了汗,交学费剩下一点,全换成作业本和笔芯。她算过账,叔叔家供堂弟上初中,一年书本费都得两千多。她不能再添负担,考上县高中那年,暑假就去镇上采茶,一天挣三十,攒了开学的生活费。

高考完那天,她没庆祝,回家收拾了个编织袋,几件换洗衣裳,两本书。叔叔蹲在门槛抽烟,没留她,也没赶她。倒是婶婶,半夜起来纳鞋底,针脚密得很,鞋底厚实,说是工地上碎石子扎不穿。那两百块钱,是婶婶偷偷塞的,皱巴巴的一沓,有零有整。小满没推辞,知道推了反而伤老人自尊。她穿上新鞋走出门,脚底板稳当,像是踩着某种无声的托举。

贵阳的工地在观山湖区,塔吊林立,尘土飞扬。她干的是杂活,搬砖、搅砂浆、清理废料。六月太阳毒,晒脱皮,口罩里全是灰。中午蹲在工棚边啃馒头,就着自来水往下咽。同宿舍的阿姨看她年纪小,劝她别太拼,“女孩子家,干这个伤身子”。她笑笑,说没事,多干一小时能多赚十五块。晚上累得躺下就着,梦里还在背单词。她报了自考大专,建筑工程管理,觉得以后说不定能当个施工员,不用光出力气。

也不是没想过放弃。有次浇筑混凝土,连续干了十六个小时,腰像断了一样。包工头还嫌慢,骂骂咧咧。她躲在建材堆后面掉眼泪,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高中班主任发的消息,问她考得怎么样,说有个助学贷款政策,等开学可以去办。那一刻她忽然觉得,那些熬过的夜、挨过的饿,好像都没白费。她擦掉泪,回去接着干活。

村里现在还有人说闲话,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嫁人算了。小满不争辩,只是每月发了工资,除了留生活费,剩下的都存起来。她计划着,等攒够第一年学费,就去报名。婶婶偶尔打电话来,说家里猪价涨了,堂弟也去打工了,让她别太省。她听着,嗯嗯地应,心里清楚,自己这条命,不是靠谁施舍,是一点一点挣出来的。

山里雾大,路陡,但她走得稳。那双千层底已经磨薄了底,她舍不得扔,洗干净收在包里。她说,这鞋提醒她,从哪儿跌倒,就得从哪儿爬起来。现在的苦,是在给未来的路铺石子。她不信命,只信手里的活儿和心里的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