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再乱,也比中国强”,谁都想不到,这句话居然出自,我国倾心培养的物理天才尹希之口,他是哈佛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却在接受公费留学时,放弃国籍忘了本!
尹希1983年12月出生,从小就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数学和物理天赋。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他就抱着妈妈的大学微积分课本看得入迷,说读这些书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9岁半那年,他考入北京八中智力超常实验班,在三十多个天赋出众的孩子里,他是年纪倒数第二小的。
1996年,还不到13岁的尹希参加高考,考出了572分的成绩,顺利进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少年班,成为当年全校年龄最小的新生,相关报道还登上了《人民日报》,全国人都把这个孩子看作物理界未来的希望。
中科大少年班是国家专门为拔尖人才设立的培养项目,集中了优质的师资和科研资源。尹希在那里读了五年书,各科成绩从来没有低于90分,当同班同学还在啃基础教材的时候,他已经能和教授讨论弦理论这种连资深学者都不敢轻易涉足的前沿领域。
那时候,国内经济条件还不算宽裕,外汇尤其紧张,但国家还是拿出经费,支持这些顶尖学子出国深造,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毕业后要回国服务五年。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尹希这样的天才,学成之后肯定会回来报效国家。
2001年,17岁的尹希拿到哈佛大学全额奖学金,赴美攻读物理学博士。他的才华在哈佛同样耀眼,2006年拿到博士学位时,哈佛大学甚至打破了延续百年的校规——本校博士不得留校做博士后,破格允许尹希留在学校继续研究。
之后他的晋升速度一路刷新纪录,24岁当上哈佛物理系助理教授,30岁拿下有“青年学者诺贝尔奖”之称的斯隆研究奖,2015年9月,31岁的尹希正式晋升为哈佛大学正教授,打破了此前由同是中科大少年班出身的庄小威保持的34岁纪录,成为哈佛史上最年轻的华人正教授。
就在国内民众还在为这个喜讯感到自豪的时候,一次采访彻底扭转了舆论。
当时有记者问他,美国社会动荡、枪击案频发,为什么不考虑回国发展,尹希的回答被截取了最有冲击力的半句传播开来,“美国再乱,也比中国强”这句话迅速传遍全网。
很多人翻出他当年公费留学的经历,又得知他已经加入美国国籍,愤怒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指责他拿着国家的资源培养,最后却为别国效力,是忘了根本。
事实上,那句引发争议的话是被断章取义的。尹希完整的表达里,还提到了科研环境的具体差异。
他解释自己选择留在美国,是因为弦理论研究需要高度密集的学术交流,哈佛聚集了全球最顶尖的同行,遇到问题可以随时和领域内的权威学者讨论,这种即时碰撞的学术氛围,对基础物理研究至关重要。他的团队已经磨合了很多年,一旦回国,整套研究节奏都要重新搭建,对于需要长期连续投入的基础科学来说,中断的代价太大。
除此之外,尹希在美国定居多年,结婚生子,家庭都安在波士顿郊区。
他平时除了做研究,还坚持长跑,跑过三次波士顿马拉松,2011年还完成了百英里越野赛,生活圈子早已稳定下来。
对他个人而言,留在熟悉的环境里,无论是科研还是生活,都是成本更低的选择。只是这些具体的考量,都被一句挑动情绪的话掩盖了,大多数人只记住了那句刺耳的判断,忽略了背后完整的逻辑。
平心而论,早年国内的基础科研条件确实和发达国家有差距。
2009年前后,中国出国留学的人有140多万,学成回国的只有30多万,人才流失是普遍现象。那时候国内大型科研装置少,前沿领域的研究团队也不成熟,很多基础学科的学者出国后选择留下,是时代背景下的个人选择。
但最近十几年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中国在基础科学领域的投入逐年增长,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上海光源、合肥量子中心等大科学装置陆续建成,吸引了全球顶尖的科研人才。现在回流的顶尖科学家数量已经超过了流出的数量,国内的科研环境、经费支持和发展空间,都不比国外差。很多当年选择留在海外的学者,如今也开始频繁回国交流,甚至带着团队整体回归。
尹希的选择,放在二十年前的环境下看,有他个人的现实考量;放在今天的语境下看,难免让很多人感到惋惜。
国家花心血培养的天才,最终没能回来效力,确实是一种损失。但人才流动本来就是全球化时代的常态,真正重要的不是苛责某一个人的选择,而是把自己的环境建设得更好,让更多人才愿意回来、留得住。
当年送出去的种子,有的在别处开花结果,有的带着经验回来扎根,只要国家持续向前发展,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才选择脚下这片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