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将曹锐抓住,为了逼迫他吐点钱出来,冯玉祥派陈继淹

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将曹锐抓住,为了逼迫他吐点钱出来,冯玉祥派陈继淹、李向寅等人一同去见曹锟,要把曹锐带走,曹锟则对此予以拒绝,怒气冲冲地说道:“请他干吗?有事对我谈吧!他有病,去不了。”

曹锐是曹锟的四弟,少年时期曾在大沽钰盛号米庄做学徒,他的兄长曹锟发迹之后,他弃商而仕,在兄长曹锟的安排下,从天津清乡局局长一步步做到了直隶省省长一职,成为了北洋军阀时期的一位封疆大吏。

曹锐做生意的底子刻进了骨头里,当官之后没琢磨怎么治民,先算清了手里权力能换多少真金白银。据《天津近代历史人物传略》及北洋直隶省府留存档案记载,他当直隶省长的四年里,把全省一百多个县的县长职位明码标价,小县八千银元,中等县九千,大县一万,天津、清苑这种位置紧要的“特缺”,还得临时议价,没三四万银元根本拿不下来。而且任期就一年,到期想接着干就得再掏一笔“续任钱”,单靠卖县官这一项,他就敛财数百万元。他还借着职权开米庄、办被服厂、开饼干公司,进货不用掏运费,做生意不用交捐税,转头就高价卖给军队,钱赚得比正经生意人快得多。

曹锟跟这个四弟感情最亲。早年曹锟没儿子,曹锐直接把自己的独生子曹士藻过继给了他,这份情分让曹锟对他百分百信任。曹家所有的私产,还有直系军阀的大笔机动钱款,全交给曹锐一手打理。这些钱大半被他存进了美英法的外国银行,全用假名字开户,除了他自己,没人查得到、取不出来。第二次直奉战争开打,曹锐当着直系的军需总监,克扣军饷的事没少干,冯玉祥的部队早就被他卡过好几次粮饷,这笔账冯玉祥记了不是一天两天。

北京政变一发动,冯玉祥先软禁了曹锟,转头就盯上了曹锐这个“活钱库”。那时候国民军刚进北京,军饷粮草全是窟窿,冯玉祥本来就打算从直系的贪官手里追赃补军费,曹锐这种敛财出了名的,自然是头号目标。他派陈继淹几个人去延庆楼带人,曹锟护着弟弟不肯松口,可枪杆子握在人家手里,再横也没用。曹锐心里跟明镜似的,冯玉祥找他绝不是叙旧,奔的就是他兜里的钱。让他往外吐钱,比剜他的肉还疼。

他当着曹锟的面装得镇定,说自己去去就回,转头进内室换衣服的功夫,就把藏在身上的生鸦片全吞了下去。出门的时候他还把揣着的银票全扔在了桌上,摆明了一分钱都不想留给冯玉祥。等汽车开到冯玉祥的总部,他人已经毒发滚下了车。军医赶过来抢救,可鸦片吃的量太大,到底没能救回来。

冯玉祥本来就只想吓唬他一顿,逼他把赃款吐出来当军费,压根没想要他的命,没料到这人把钱看得比命还重。曹锐一死,那些存在外国银行的假名存款彻底成了死账。后来曹锟被解除软禁,拿着存折去银行取钱,人家根本不认,大半家产就这么打了水漂。

其实曹锐的结局,本质是北洋军阀裙带政治的必然反噬。靠着兄长的权力一路上位,把公家的职位当成自家敛财的买卖,钱攒了满满几箱子,到头来反被钱财断送了性命。曹锟砸了几百万银元贿选当上大总统,最后落得个被软禁、弟弟惨死的下场,靠钱堆出来的权力,从来都靠不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