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中国ai,因为美国没法控制”。
谷歌前CEO直说施密特并摊牌了。谈及美国对中国的芯片管控,施密特喜不自禁,称这项政策非常成功,自己也对这项政策强烈支持。
这不禁让我想到滑雪名将谷爱凌的一段采访,称比赛前看到自己的对手一次又一次摔倒,自己当即走到对手面前告知其问题所在。自己之所以帮对手,是因为谷爱凌在赢的时候,不希望其他人是弱的,而是因为自己是强的,所以谷爱凌希望自己的其他对手也都是强的。
反观美国对中国芯片设控,这套 “小院高墙” 策略,难道不是极强双重标准:当年谷歌主导安卓开源、席卷全球时,施密特从未担忧 “技术失控”;如今中国走普惠开源路线、打破美国 AI 闭源垄断,就被定义为 “威胁”,本质是美国想牢牢攥住全球科技规则、技术生态的控制权,不允许出现不受自己支配的顶尖技术体系。
真正健康的科技竞争本该效仿谷爱凌,比拼创新投入、技术迭代、产业落地,强者互相激励、行业整体升级,共赢共生;而美国对华芯片围堵是典型霸权式恶性竞争,违背全球化与技术发展规律,看似主动设防,实则暴露自身底气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