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1986年的事了,距今有整整三十年了,鲁南山区有个单一自然村单独建的行政村,公社时期有九个生产队,三千多口人。全村土地,三面环山,呈簸箕状,一条公路呈东西向穿村而过。路北北岭是沙土地,连同未开垦出来的地边有2000多亩,下过雨地面就干,脚不沾泥,适合种花生等。路南则是肥沃的黄土地,连同库塘、沟壑、山岭等共有6000多亩,适合种红薯、小麦、玉米、棉花等。在生产队时,九个队曾在村北统一栽过苹果,但都没长起来就刨了。1986年,土地承包后,县里又将此村作为重点发展果业的村重点扶持,要求他们在村北发展集中连片的2000亩苹果园,县里无偿支援该村九吨炸药,十多万棵苹果树苗,本意是给那九个经营组即原来的生产队每个组一吨炸药按人头分到各家各户,用炸药去轰开北岭未开垦出来的地边,连同原来分到的责任田全都栽上县里免费给的苹果树苗。可是到了村里,那九吨炸药和十多万棵苹果树苗就变成了收费的了。那时村民交公粮国家已经给钱即属于收购,但村民不能直接与粮所结算,村里去结算目的就是要扣三提五统的钱,就这样,这个村里的村官就直接在村民售粮、售花生的款里给扣了炸药和树苗钱。由于信息不对称,村民别说在当时,就是在此几十年后都不知道那些炸药和树苗都是免费的。就这样的村官,怎能带领村民通过发展果业致富?事实证明是不可能的。也就是那些苹果树长起来没几年就遇上苹果不值钱,结果全都给刨了,生产队时弄的那一出在分地到户后又上演了一次。但就是这个村,村官一把手居然当了三十多年。他在位几十年,没做成一件事,公社一次次支援的柴油机、水泥管、钢管让搞提水站,全都没用上,提水站一次次换地方,全都半途而废。大屋窖没建成,沼气池没建成,特别是架电,早在1979年,公社就将高压线拉到他们村口,让他们村自己买村里头载的电线杆子和变压器,村官就是不买,结果拖到直到1987年才用上电。在推荐上大学的年代,村官自己的子侄辈都还小,他就直接将县里给他们村的工农兵大学生指标让给外村。他们村所在县是工业大县,省地县三级驻县厂矿企业多,县社企业也多,各级厂矿给他们村的招工指标也被村官全都让给外村。你说这拧巴不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