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这话不是贬低中国,而是实话实说!普京24日表示,俄罗斯是世界上四个可自主生产飞机发动机的国家之一。其他三个国家分别为美国、英国和法国。
消息一出,国内舆论直接炸了锅,有人质疑,有人不满,有人直接开骂,中国这些年航空工业突飞猛进,歼20换上了国产涡扇15,运20也装上了涡扇20,怎么就入不了普京的法眼?
但先别急着上火,普京说这话的地方,是格洛莫夫飞行试验研究院的航空业发展会议。台下坐着的,全是俄罗斯航空圈的核心人物。这种场合,普京不可能随口胡说,更不可能故意贬低中国。中俄关系是什么分量,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问题出在哪儿?出在普京嘴里的“自主生产”四个字上。
他说的不是“能造发动机”,而是“能实现航空发动机生产全流程”,什么叫全流程?从设计、研发、材料、制造到量产,整条产业链全部捏在自己手里,不依赖任何外部技术。而且普京还加了一条硬杠杠:要有成熟干线民用商用航发,要有长期市场化运营,要有国际适航成熟品牌。按这个标准卡,中国确实还没达标。
俄罗斯有PD-14,装在了MC-21客机上,有PD-8,刚拿到型号合格证,已经开始批量生产,要装到SJ-100支线客机上,还有177S第五代发动机,装在了苏57战斗机上。
美国的通用电气和普惠、英国的罗尔斯罗伊斯、法国的赛峰,哪个不是在全球民航市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中国呢?C919用的还是进口发动机,长江1000A还在攻关阶段。这就是差距,得认。
但换个角度看,普京这番话,反而把俄罗斯航空工业的底裤给扒了。
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需要满世界嚷嚷“我能造发动机”吗?美国需要吗?不需要,波音787用着通用电气的发动机,全世界都知道。英国需要吗?罗尔斯罗伊斯的招牌挂在那儿,不用自己说。法国需要吗?赛峰的名字就是通行证。普京之所以要在这种场合高调宣布俄罗斯是“四国之一”,恰恰说明俄罗斯航空工业的日子不好过。
自2022年以来,西方对俄罗斯实施了前所未有的技术封锁,波音和空客停止供应零部件,发动机维护全面中断,俄罗斯民航机队里大量西方制造的飞机面临停飞的命运。普京在会上自己都承认,MS-21客机因为机翼材料问题被卡住了,整个项目被迫推迟。
这种窘境下,普京需要给国内的航空工业打气,需要给民众一个交代,说“我们是全球四强”,是最便宜也最有效的士气提振剂。
但士气不能当饭吃,俄罗斯航空发动机的真实水平,远没有普京说的那么光鲜,PD-14和PD-8确实造出来了,但推力级别和西方同类产品还有明显差距。俄罗斯在航发数字化控制系统方面存在短板,电子工业薄弱已经成为制约航空工业发展的瓶颈。
普京自己在会上也承认,各项工作都需要提速和扩大规模,他甚至引用了一位试飞员的话:“要是制裁别那么快结束就好了”。这话听着像玩笑,实际上是俄罗斯航空工业的真实写照,正是因为西方断供,俄罗斯才被迫重建本土供应链,才有了PD-8、PD-14这些项目。
再回到那个核心问题:普京不提中国,是故意贬低吗?当然不是。中国在航空发动机领域取得的进步有目共睹。涡扇15、涡扇20、涡扇19,一个接一个落地。在某些技术领域,比如航发数字化控制系统,中国已经走在了俄罗斯前面。但普京的标准是“全流程”加“民用市场化”,在这个标准下,中国确实还需要时间。
这件事真正值得深思的,不是普京说了什么,而是为什么一句话就能在中国舆论场掀起这么大的波澜。
一个国家的自信,不应该建立在别人是否认可的基础上,美国不会因为普京没提自己就跳脚,英国不会,法国也不会。真正的大国自信,是埋头苦干,是把长江1000A搞出来,是让C919用上国产心脏,是有一天中国的大飞机满世界飞的时候,没人再关心普京说过什么。
普京在会议结尾说了一句话:俄罗斯航空业已经走上了正确轨道,但必须加快速度,这句话,其实也适用于中国。别人承不承认不重要,自己手里有没有真东西才重要。航空发动机这种大国重器,从来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是一颗螺丝一颗螺丝拧出来的,是一次试车一次试车磨出来的。
普京的“四国名单”终归会过时。等中国自己的大涵道比涡扇发动机装机那一天,等国产大飞机装上国产心脏飞越欧亚大陆那一天,全世界自然会重新定义什么叫“自主生产”。到那时候,普京说不说这句话,还重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