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死个人出去炒股的渠道本身是基于外汇管制的一种手段,以及知道未来必然全球性金融危机一定爆发的前置设定下的风险管控。
也就是美元体系一定会在某个节点到来的时候遇到颠覆性冲击,老鹰以为AI是救命稻草但是可能反而是刺破这轮泡沫的最后一轮疯狂。
超前疯狂的基建投入和未来碳基需求坍塌和通胀不可控下的矛盾不可调和。
草莓以为AI提升劳动效率但是本质上只是流程优化而很难完成产业链或者制造业的重建。本质上依旧是产业链对应的电力,基础设施下的生产约束。草莓寄望AI填补产业空心化的目的难以达成。
相反,东大在AI能力和AI成本可能更具备成本优势和产业链配套优势的背景下,草莓所有努力都可能依旧停留在“虚拟创造”这个纬度。
东大实际上就是看准了这一点,选择了最艰涩的熬鹰路径:只要我不乱印钞,等着你自爆就行了。期间就是不断解决卡脖子,对外依赖的所有困扰。
也就意味着这个路径一旦成为终极选择,就不可能在最后关键节点去印钞承接海外泡沫和对内自乱阵脚。
内部现在于股市反而防范的是泡沫的不可控,只需要制度上保持定力,控制供给,应退尽退,只需要做好系统性风险的底线思维(指数不大起大落),交给市场自由定价但是对于形成泡沫的领域严格监管和强调风险披露甚至窗口指导,至于内部的分化本质上他们只是引导和观察是否触发系统性风险。
而更大的宏观层面的调控,实际上不是以股市为中心,依旧围绕的是卡脖子,科技升级迭代,产业自主可控为核心任务。
在产业结构调整的过程中,对于自由职业的潜在容忍度很高,因为这些问题始终都要交给社会自己去平衡。因为他们现在更关注高端产业的话语权,这是争夺未来大变局里面最后绝杀的战场,这些如果不能定胜负以后只会更惨。
而高端但凡全面突围,目前的一切问题都会在以后自然可解。
他们也在等,等鹰自己熬不住了的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