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个国家围着夏威夷搞军演，日本挤进去当了副总指挥。美军同个时间把战斧巡航导弹的发射系统运进了鹿儿岛，演习完了也不打算撤走，直接就搁在那儿了。从鹿屋到上海直线距离也就八百公里，可这东西的射程是一千六百公里，覆盖半个中国东部沿海那是够够的了。

韩国这回是头一回坐上环太军演的指挥席，不少人说这是亚洲海军格局起了变化。可这个位子仔细想想更像是美军给自己准备的替补席，万一哪天不想亲自下场了，总得有人顶上去管着指挥。真到了导弹满天飞的那天，韩国舰队会不会替日本去挡枪子儿，首尔那边可没人敢拍这个胸脯。

日本陆上自卫队退役少将矢野义昭前些年算过一笔账，到现在也没被人推翻过。他说日本这个地形根本就没有纵深可言，工业区全挤在太平洋沿岸那一条线上，导弹要是过来了那是一打就是一串。能源又全靠从外面买，海上通道要被人掐了连两个星期都撑不到。弹药的生产线还被美国人给卡着，仗真打起来根本补不上货，这就是个死局。

高市政府这一年改了四份文件出来。外交蓝皮书把对华关系从最重要的两国关系之一给降成了重要邻国，防卫白皮书直接就说中国是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武器出口的禁令一把全撕了，情报中枢也收回到首相手里头。九万亿的防卫预算还不算完，人家盯着的可是GDP的百分之五。

日美演习在冲绳开锣那天正好是冲绳战役的纪念日，当地人堵在基地门口问当局到底是有多想打仗。东京街头也有人在喊停，可那些声音全给压下去了。前阵子还有自卫队军官带着刀跑到中国使馆门口转悠，这种极端事情不是头一回见，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回。

辽宁舰编队五月出门在西太平洋漂了快两个月，破了远海训练的时长纪录。漯河舰头一回跟着出去，运油-20也露了面。外头都在猜歼-35可能上了甲板搞滑跃起飞的测试，这套东西可不是摆摆样子，是正儿八经在进化。你贴多近我就升多快，节奏全在人家手里头攥着。

央视亮出东风-17完整发射画面那天，正好对上战斧进鹿屋的时间窗口。这种乘波体滑翔的弹头从公路上就能打出去，对手那套中导还没出阵地呢就已经过时了。时间卡得这么死，谁要说这是巧合那可真就是糊弄鬼了。有人讲这是秀肌肉，可秀肌肉用不着把发射流程从头到尾放一遍，这分明是明着告诉你我手里头有什么家伙什儿。

三十一个国家里头真正能拉出来打的顶多也就五个，剩下的都是派条船过来拍几张照片打个卡。美国要的是场面上的声势，日本想的是把美国的战车给绑紧一点儿。但战车往哪个方向开，方向盘可是在华盛顿手里头攥着呢。矢野把话说得透透的，美军要是真不伸手，日本就只剩下投降这一条路可走。

美军把战斧留在鹿屋不带走，对东京那边来说是撑腰，对鹿屋的居民来说那就是头顶上悬着的一颗雷。日本跟美国绑得越紧，自己就越早变成第一波挨打的目标。盟友多了反倒把自己给架到火堆上烤，这笔账不是没人算，是算完了也不敢认。

这场仗到底打不打，答案不在东京也不在夏威夷。高市政府的白皮书写得再硬实，也填不满地理和能源的那些个坑。三十一国军演的锣鼓敲得再响，也盖不住一个退役少将说的那些大实话。棋子摆得再多，真正下棋的也就那么两个。日本坐在棋盘正中间，前后左右都够不着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