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 年，56 岁翁瑞午糟蹋了一名女大学生。对方母亲大怒，发誓要将他告进大牢。不料到了法庭上，翁瑞午正准备认罪，女大学生却突然跳出来说：“怀孕是我的责任。”
 
1961年冬天，上海一间逼仄的阁楼里，一个老人咳着血，气若游丝地吐出最后三个字：“对不起。”他叫翁瑞午，曾是上海滩名噪一时的“三绝才子”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身边只剩陆小曼一人，亲友门生早已避之不及。
 
翁瑞午出身官宦世家，幼承庭训，后赴英国皇家学院学习美术，回国后以昆曲成名，1922年在天蟾舞台与梅兰芳合演《游园惊梦》，饰演柳梦梅，名动江南。
 
他创办赓春曲社，俞振飞、言慧珠等名家是常客，建国后被上海戏曲学校聘为教师，他的推拿医术师从名家，手法独到，书画亦有造诣，论才情，上海滩少有人能及。
 
转折发生在1927年前后，陆小曼患有严重哮喘和神经痛，翁瑞午为她推拿治疗，手法确有奇效，徐志摩在世时，他已是徐家常客，徐志摩去世后，徐家断绝接济，他便承担起照料陆小曼的全部开销，一照顾就是二十多年。
 
他变卖祖传字画和家产，为她支付医药费和生活用度，外人是痴情，但代价远不止金钱——为缓解她的病痛，他沾染鸦片，后来两人都深陷烟瘾，开销巨大，家道迅速败落。
 
更沉重的代价在家庭，他二十岁娶陈明榴为妻，生有五个子女，却长期冷落家中，1952年陈明榴病重住院，他很少探望，她去世那天，他仍在外面喝酒唱戏，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文艺圈从此议论纷纷，“有才无德”四字如钉子般钉在他身上。
 
关于他的晚年，民间流传一则难以考证的传闻，据说一名跟他学画的女学生怀孕后告上法庭，庭上女学生突然推翻供词，他逃过牢狱却彻底输了名声，此后他被学校解聘，曲社停办，故交散尽，他不再唱戏作画，躲在家里抽鸦片，肺病严重到频频咳血。
 
唯一没离开的是陆小曼，她变卖最后的首饰为他买药，守在床边，直到1961年那个冬天他永远闭上了眼睛。
 
翁瑞午起点极高，昆曲、推拿、书画，任一都足以安身立命，但他用情不专、欲望难束，辜负了妻子，透支了家业，也耗尽了自己，临终那句“对不起”，说给陆小曼听，也说给被他辜负的所有人听。
 
一个才子最终败下阵来，不是败给才华不够，而是败给守不住底线，他的故事，至今读来仍让人叹一声可惜，更多一分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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