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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洞房之夜,郭沫若见发妻太丑,拒绝同房。就在他转身要走时,发妻拉住他苦苦

1912年洞房之夜,郭沫若见发妻太丑,拒绝同房。就在他转身要走时,发妻拉住他苦苦哀求:给我个娃吧!郭沫若瞟了新娘一眼,依旧转身离开。


门在郭沫若身后合上,脚步声远去。张琼华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屋里很静,烛芯噼啪一声爆响,她猛地缩回手,搁在膝上,坐得直挺挺的。

龙凤被褥是簇新的,大红色刺痛眼睛。她没动,也没哭,就那么坐着,听着外头远远的狗叫声,直到窗纸透出青灰色。

说起来这桩婚事,从根上就带着旧时代的荒唐劲儿。两家都是四川乐山的乡绅门第,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的亲,郭沫若当时满脑子新式思想,打心底抵触封建包办,拗不过母亲以死相逼,才不情不愿回了老家成亲。

从头到尾,他连张琼华的面都没见过,只听媒人说姑娘性子温顺、持家有道,至于长相、脾性,他半点不在意,也没兴趣了解。

张琼华比郭沫若大两岁,是最典型的旧式女子。从小裹着小脚,没进过新式学堂,识不了几个字,一辈子被三从四德的规矩刻进了骨子里。

定下婚约那天起,她就把郭沫若当成了这辈子唯一的依靠,一针一线绣着陪嫁的龙凤纹样,满心盼着嫁过去相夫教子,安稳过一辈子。她哪里能想到,自己满心期待的良人,从掀盖头那一眼起,就打定了主意要离开。

洞房夜那句卑微的“给我个娃吧”,不是不知廉耻,是那个年代女人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她的认知里,丈夫留不住没关系,有个孩子就有了根,就能在婆家站稳脚跟,后半辈子就有了指望。就这么点低到尘埃里的心愿,都被郭沫若轻飘飘一个转身,碾得稀碎。

新婚第五天,郭沫若就收拾行李离开了家。先是去成都读书,后来又远赴日本留学,这一走,就再也没回头。他这一生走南闯北,身边从来没缺过志同道合的伴侣,和日本女子安娜生了五个孩子,后来又和于立群相伴到老,儿女绕膝,文坛扬名,活成了人人敬仰的大文豪。

可留在乐山老家的张琼华,彻底被困在了这场有名无实的婚姻里。顶着郭沫若原配妻子的名分,守着空荡荡的婚房,一守就是整整六十八年。

公婆在世时,她端汤送药养老送终;郭家宗族大小事务,她里外操持得妥妥帖帖。院子里的树绿了又黄,她从青丝少妇熬成了白发老妪,一辈子没尝过夫妻恩爱的滋味,也没生下一儿半女。

旁人都替她不值,劝她再找个归宿,她从来只是摇摇头,半句怨言都没有。郭沫若偶尔寄回家的书信,她都用布包好收在樟木箱最底层,逢年过节还会拿出来晒一晒,好像那几张薄纸,就是她守了一辈子的念想。

很多人说这是时代的悲剧,不能全怪郭沫若。我却觉得,时代有时代的局限,人有人的本分。不满意包办婚姻,大可提出退婚、和离,给女方一条生路。偏偏占着正妻的名分,把人拴在婆家替自己尽孝守家,自己潇潇洒洒去追求自由爱情。这份自由的背后,是一个女人耗尽一生的代价,说到底,还是藏着文人骨子里的自私和凉薄。

张琼华活到九十岁才去世,到死都住在郭家的老院子里。她这一生,就像婚房里那套簇新的龙凤被褥,看着光鲜热闹,实则从始至终都没真正被人捂热过。旧时代吃人的礼教,加上枕边人的冷漠无情,生生耗掉了一个女人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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