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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飞贼“赛狸猫”在北平街头被日本特务当众扇耳光,他一气之下,竟潜入冈村

1943年,飞贼“赛狸猫”在北平街头被日本特务当众扇耳光,他一气之下,竟潜入冈村宁次家里,偷走了5根金条、1块金表、5800美元!
段云鹏揣着布袋,在夜色里走得飞快。他没回自己住处,直接去了城西一个相熟的寡妇家。这寡妇姓陈,男人早年让日本人打死了,她靠给人缝补过活,段云鹏偶尔接济她,她也给段云鹏留个落脚地。

推开门的时候,陈寡妇正就着油灯补衣服,看见他一身夜气、怀里鼓囊囊的样子,没多问半句,赶紧侧身把他让进了里屋。
段云鹏把布袋子往床底最深处一塞,端起桌上的凉水猛灌了两大口。远处街面上传来日本兵零星的吆喝声,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趟活儿捅了天大的娄子。冈村宁次是华北日军的头号人物,丢了这么多财物,铁定要翻遍整个北平城找人。

这是当年平津地界传得沸沸扬扬的江湖轶事,具体细节多出自民间口述与老辈文史笔记,正史没有完整的官方记录。坊间流传的起因,就发生在三天前。那天他在街上撞见日本特务欺负小贩,忍不住出头说了两句,对方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脆响引得路人都看了过来。换作旁人可能忍忍就过去了,可段云鹏是江湖上挂了号的“赛狸猫”,这巴掌打在脸上,丢的是他混江湖的脸面。他当时没当场发作,攥着拳头忍了下来,转头就盯上了冈村宁次的官邸。

那处官邸坐落在翠明庄,里外布了三层岗哨,围墙比普通民宅高出一倍还多,门口全天有兵把守,别说进去偷东西,寻常人靠近都得被盘问半天。段云鹏没急着动手,连着三个深夜蹲在对面兵营的屋顶上摸规律,算准了巡逻队换岗的时间差,也摸准了小巷的宽度。六米的距离,旁人望而生畏,对练了十几年轻功的他来说,不过是纵身一跃的事。

动手那天是个阴天,厚云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连星光都漏不下来。他换了身紧口的黑布短打,把撬锁的薄铁片、防滑的粗布帕贴身藏好,趁天黑摸上了兵营三楼的屋顶。他趴在冰凉的瓦面上等了快一个时辰,腿都麻了,才等来了换岗的间隙。
一队巡逻兵刚拐过墙角,他立刻足尖发力,整个人像狸猫扑食般弹了出去,轻飘飘落在官邸的墙头上。墙头上铺的碎瓦没发出半点声响,院里头站岗的日本兵背对着他,连头都没回一下。他顺着墙根溜到主楼侧面,指尖扣着窗沿一翻,悄无声息进了走廊。

冈村宁次的卧室在二楼最里侧,段云鹏顺着房梁摸过去,隔着窗缝看见里头的人睡得正沉,粗重的鼾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床头柜上摆着一把镶金的手枪,传是裕仁天皇御赐的物件,在暗里泛着冷光。按民间的说法,他当时完全有机会结果了这个侵华魔头,可江湖上行有行规,做贼的不沾人命,沾了就坏了规矩。更要紧的是,真杀了冈村,日本人铁定要拿全城老百姓泄愤,到时候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

他没碰那把手枪,转身蹲到墙角的保险柜前。薄铁片捅进锁孔,指尖捻着转了三下,锁芯“咔嗒”一声弹开。柜子里码得整整齐齐,金条、金表、各类钞票堆了半层,还有个绿莹莹的翡翠球,触手凉得刺骨。他没贪多,挑方便携带的往布袋子里装,5根金条、1块金表、5800美元,顺手带了两尊小金佛,前后加起来没超过一刻钟。

走的时候他按原路返回,翻墙上屋,纵身跃回对面的兵营屋顶。脚刚沾瓦,就听见楼下传来手电晃动的声音,他立刻趴在瓦缝里一动不动,等手电光彻底移开,才顺着屋顶一路溜进小巷,专挑没人的小路往城西绕,半道没遇上半个盘查的人。

第二天一早,北平城果然全城戒严。日本兵挨家挨户踹门搜查,特高课把京津地界有名的轻功好手都抓去审问,折腾了半个多月,连段云鹏的影子都没摸着。冈村宁次的回忆录中,曾记录自己北平官邸失窃的往事,民间普遍认为作案者就是段云鹏。
消息慢慢在民间传开,老百姓私下都夸“赛狸猫”有胆量,敢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动他们总司令的东西,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段云鹏躲了小半年,等风声彻底平息才敢露面。

只是段云鹏这身本事终究没走在正途上。抗战结束后他加入国民党军统特务组织,从事反动破坏活动,犯下不少罪行。新中国成立后他仍潜伏大陆继续活动,最终被依法逮捕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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