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功先生直言“今人书写多承赵体”，却为何在“用笔”与“结字”排序上与赵孟頫截然对立？

赵孟頫在《兰亭十三跋》里讲过这样的话：“书法以用笔为上，而结字亦须用工。盖结字因时相传，用笔千古不易。”

他这个说法的核心，是把用笔看作书法里头最根本的法则——笔法这个东西不受时代影响，是恒常不变的，而结字可以跟着时代变。

赵孟頫强调这一点，是为了纠正宋代尚意书风带来的一些弊端，重新把二王的笔法树为书法的正统。

启功先生对这个说法明确表示反对，他认为“结字重于用笔”。

他的理由是“用笔管的是笔画的形状问题，结字管的是整体的效果问题”。

启功有个很直白的讲法：就算笔画写得没那么标准，只要结构摆好了整体上还能看；可要是结构歪了，笔画再美也成不了字。

启功的这个立场和他研究“黄金结字律”有关系，他更看重字形结构的规律性。

两个人的分歧，说到底是对于书法本质的理解不一样——赵孟頫从笔法传承的角度来讲，启功从字形可读性的实际效果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