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在国会喊出“我犯了什么罪”的时候,在场的人全傻了。一个日本首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来,说明她压根就没觉得自己有啥问题。在野党追着她问的是两件事,一是她的人用AI做了上千条抹黑对手的视频,二是跟她名字挂在一块儿的虚拟货币把老百姓的钱给卷跑了。可她倒好,坐在那摆出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就好像全日本都在冤枉她似的。
那个33岁的松井健向媒体承认了,说自己就是受了高市秘书的委托才去制作那些抹黑视频的。他一个人开了三百个账号,同时用着二十部手机,在社交平台上铺天盖地地攻击小泉进次郎和林芳正。这哪是什么选举战术,这摆明了就是有组织地利用技术手段来操纵舆论。高市说她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可《周刊文春》那边连她和秘书开线上会议的录音都给拿到了。
再说那个虚拟货币的事,2月25号那天项目一上线,高市后援会的官方账号紧跟着就转发了。代币价格一下子就被推高到了几十亿日元的市值,老百姓看着首相的名字就冲进去买了,结果高市3月2号出来说她自己不知情,价格当天就跌了百分之五十八。后援会账号是她的人管着的,首席秘书跟项目负责人长期保持着LINE上的联系,她轻轻松松说一句不知情就想把这事翻过去,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在野党要求传唤首席秘书到国会去出庭作证,高市死活就是不同意。她提出来要用秘书写的书面材料来代替当面答辩,还说自己从十九号晚上到二十二号早上几乎就没合过眼。她的意思是国会质询耽误了她的工作时间,可她忙来忙去是因为自己团队里不断出事,又不是在野党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她把因果关系整个给颠倒过来了。
六家在野党现在已经把狠话放出来了,如果执政党不答应召开集中审议、不安排党首辩论,他们就拒绝参与国会的日程协商。国会要是真停摆了,这责任全得落在高市身上。她倒好,一句“我犯了什么罪”就这么扔了出来,把自己包装得跟个受害者似的。这种傲慢在日本战后的政治史上都少见得很,以前的那些政客再怎么滑头也没人敢这样。
高市的导师安倍晋三当年面对质询的时候也会绕着圈子走,但从来没有到当众喊冤这个地步。她这次算是把逃避监督这件事给做到了极致,不回答问题也就算了,还把提问本身给当成了迫害。共同社的民调显示她的支持率已经跌到了百分之五十五点八,比上个月一下子降了五点五个百分点,接近一半的人认为她对抹黑门的解释根本就不够,这笔账老百姓心里头可都记着呢。
首相的首席秘书被人指控授意去制作上千条抹黑视频,这事搁在哪个国家秘书早就得停职接受调查了。高市不但不处理秘书,还把人家秘书的隐私给拿出来当挡箭牌,向外界透露人家身患癌症。这种操作已经不是在回应问题了,这分明就是在拿别人的痛苦给自己找台阶下。一个靠出卖下属隐私来保住自己的领导,底下的那些人以后谁还敢跟着她干。
日本网民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激烈得多。她之前在记者面前嘟囔了一句烦死了,现在又当众喊冤,两件事连到一块儿看,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权力者突然被人追问就适应不了了。她可能真的觉得自己没错,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一个能走到这一步的首相,已经把国会当成了敌人,把监督当成了刁难。
七月到底能不能开成集中审议现在还真不好说。在野党这次的态度硬得很,六党联合起来抵制国会的日程协商,这招就等于拿整个国会的正常运转来当筹码使唤。高市要是继续拒绝让秘书出庭作证,国会就真的有可能瘫痪掉。到那时候就不是她喊不喊累的问题了,而是整个国家机器就这么因为一个人的固执给停在了那里,这笔账到最后只能算在她一个人的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