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红军军委书记罗南辉落网。白匪还没动刑,他立马竹筒倒豆子全招了。放他走,他又赖着不走:“放我出去也得饿死,这儿管饭就行!”
特务头子叼着烟打量,看他抠衣角那副怂样,旁边小特务乐了:这哪像硬骨头,纯粹是个怕死的窝囊废!
罗南辉是四川成都人,生在烂泥里。
父亲早亡,母亲拉扯几个孩子要饭。
他八岁给地主当童工,十二岁去水烟铺当学徒。
底层社会最不缺的就是毒打和白眼。
当学徒时,掌柜的拿烟袋锅狠敲他的头。
他从不反抗,总是缩着脖子,赔着笑脸。
他太懂底层人的生存法则了:装孙子才能活命。
十八岁那年,为了一口饱饭,他投了川军。
在军阀部队里,他依旧是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伙夫。
没人看得起他。他却借着伙夫的掩护,秘密入了党。
凭着超乎常人的隐忍,他成了地下党的骨干。
常年的底层摸爬滚打,让他把穷苦百姓的窝囊相刻进骨子里。
这不仅是他的出身,更是他最好的伪装。
1930年,担任省军委书记的罗南辉在重庆被叛徒出卖。
刚进审讯室,皮鞭还没扬起来,罗南辉就扑通跪下了。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连连磕头求饶。
特务头子拍着桌子:“姓名!职务!”
“长官,我叫罗南辉,就是个管后勤打杂的啊!”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把知道的“全招了”。
他一口气供出几个地下党的联络点。
特务立刻派人去抓,结果全扑了空。
那几个点早就废弃了,是他故意放出的假烟雾。
特务气急败坏跑回来,拔出枪死死顶着他的脑袋。
罗南辉吓得当场尿了裤子,抱着特务的腿大嚎。
“长官饶命!我真不知道了!共产党发两块大洋我才干的!”
特务头子一脚踹开他,满脸嫌弃。
“妈的,抓了个吃白食的废物!”
按照规矩,这种没骨气的小喽啰,关几天就该扔出去。
特务让他滚蛋,结果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罗南辉死死抱住牢房的铁栅栏,死活不出去。
“长官,放我出去也是饿死,您就行行好,让我留下挑水吧!”
他抠着破衣角,眼神里全是乞求。
旁边的几个小特务笑得直不起腰。
特务头子叼着烟,仔仔细细盯着他看了半天。
那双满是老茧的手,那副缩头缩脑的奴才相,装不出来。
“滚滚滚!党国不养饭桶!”特务头子一脚把他踹出门外。
罗南辉连滚带爬出了监狱大门。
拐过两条街,确认没人跟踪,他立刻挺直了腰板。
抖掉身上的土,他的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
那个窝囊废不见了,红军军委书记又回来了。
他太清楚国民党特务的心理。
你越硬,特务越觉得你有价值,绝不放过你。
你贱如蝼蚁,特务反而嫌你脏了手。
他用底层的卑微,完美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脱险后,罗南辉重回苏区。
他带兵打仗极度悍勇,一路升任红五军团副军团长。
1936年,红军长征到达甘肃会宁。
国民党飞机轮番轰炸。罗南辉坚守阵地,一步不退。
一枚炸弹落在他身边。他身中数弹,当场牺牲。
年仅二十八岁。
他死的时候,没留下一句遗言。
谁能想到,那个在重庆牢房里抱着栅栏求要饭的窝囊废。
竟是红军长征路上最硬的一根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