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 4 条腿 + 2 套生殖系统:世人骂她怪物,父亲想溺死她,死后被丈夫用水泥密封。
1868年,美国田纳西州林肯镇一个普通农户家的产房里,接生婆和医生看着刚出生的女婴,全场鸦雀无声。这个叫约瑟芬·默特尔·科尔宾的孩子,从腰部以下长着两套完整的骨盆、两套生殖系统,外加四条腿。她的父亲威廉当场就崩溃了。
这个家庭已经有七个健康的孩子,第八个却长成了这副模样。威廉的第一反应不是抱抱这个孩子,而是想把她溺死。
在那个年代,一个畸形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全村人的指指点点,意味着这个家庭从此抬不起头。南希死死护住了女儿,这个母亲用命换来了约瑟芬活下来的机会。
医生检查后发现,约瑟芬外侧两条腿是正常的,内侧两条明显小了一圈,基本无法用来走路。她腰部以下有两个独立的骨盆并排排列,每个骨盆都配有一套完整的生殖和泌尿系统。
现代医学后来才搞明白,这极大概率是寄生双胞胎——母亲怀的本来是双胞胎,其中一个胚胎没有正常发育,被另一个包裹吸收,最终长成了约瑟芬这个样子。
但19世纪的田纳西乡下没人懂这些。邻居们听说科尔宾家生了个怪物,蜂拥而至。威廉很快发现,骂归骂,但这些人愿意掏钱看。孩子出生才一个月,他就开始向邻居收费,每人一美分。一个父亲,把刚满月的女儿当展品卖门票。这不是爱,这是赤裸裸的生意。
约瑟芬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没有朋友,很少出门,全村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她。但她的身体确实是个奇迹——很多寄生胎婴儿根本活不下来,她却健康地长大了。
13岁那年,改变命运的人来了。P.T.巴纳姆,美国最著名的马戏团老板,专门搜罗各种身体特殊的人搞畸形秀。他找到科尔宾家,开出合同。约瑟芬的父母几乎没犹豫就把女儿交了出去。家里八个孩子张口等饭吃,这个“怪物女儿”终于有了用处。
约瑟芬登台了。她什么才艺都没有,就安安静静坐在台上,向观众展示自己的四条腿。观众挤破头来看,怀疑她腿是假的,起哄让她当众脱裙子验证。她照做了。
一次又一次。马戏团每周付她450美元,换算到现在超过13000美元。她一个人养活了全家人。
讽刺吗?在家里被当成耻辱,在台上被当成怪物,但钱是真的。约瑟芬成了巴纳姆马戏团的台柱子,被包装成“来自德克萨斯州的四腿女孩”全国巡演。
整个美国都在议论她,模仿者层出不穷,但全都是戴假肢的骗子——只有她是真的。
4年巡演,约瑟芬攒够了钱。18岁那年她宣布退出。她受够了被人当动物围观的日子。她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然后她遇到了詹姆斯·克林顿·比克内尔。一个医生。这个男人最初是出于医学好奇接近她,但后来他爱上了她。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医生,娶了一个曾经在马戏团被当怪物展览的女人。
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这本身就是一个突破性的事件。比克内尔根本不在乎她有几条腿,他在乎的是她这个人。
19岁,约瑟芬结婚了。她搬到了得克萨斯州,和丈夫一起经营农场。她把多余的两条腿藏在大裙子下面,走在街上没人知道她是谁。她终于成了一个普通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她先后生下8个孩子,其中4个夭折,活下来的有4个。
医学史上从未有过这样的记录:一个双骨盆、双生殖系统的女人,两套器官交替怀孕,生下健康的后代。
但平静的日子没能持续到最后。1909年,家里经济再度紧张,41岁的约瑟芬被迫复出。她又回到了那个舞台,又坐回台上让人围观。这一次又撑了6年,1915年彻底退休。
1928年5月6日,一次看似不起眼的右腿皮肤感染要了她的命。60岁,距离61岁生日只剩6天。
她终于解脱了。但故事没完。
约瑟芬下葬后,她的家人做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用水泥把整个墓地封死。水泥浇进墓穴,棺材被混凝土完全包裹。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太多人想得到她的尸体。医学研究者、收藏家、猎奇者,有人出重金悬赏。她的身体在医学史上独一无二——双骨盆、双生殖系统、寄生胎存活到60岁并生育后代——这具遗体的研究价值无法估量。家人怕盗墓者半夜把棺材挖走,干脆用水泥封死,一了百了。
生前被人围观,死后被人觊觎。约瑟芬这辈子,从出生到死亡,身体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自己。父亲想溺死她,邻居花钱看她,马戏团靠她赚钱,医生研究她,死后还有人想偷她的尸体。唯一把她当人看的,可能只有那个娶了她的医生丈夫。
水泥封住的不仅是一具遗体,更是这个社会对一个“不一样”的人全部的恶意。她活着的时候人们骂她怪物,她死了人们还要抢她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