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森特骂泽连斯基是嗑了药的憨豆先生，这话是从白宫内部流出来的。一个管钱的财长敢这么说话，说明特朗普团队压根没把乌克兰当平等对象看，在他们眼里基辅就是谈判桌上的筹码，是用来跟莫斯科做交易的。泽连斯基不肯签那份卖矿协议，等于坏了他们算好的账，所以人家财长心里头憋着火呢。

贝森特去基辅谈矿产协议，去了就谈崩了，回来就跟同僚抱怨说对方像个特殊需求儿童。他那个逻辑倒也简单，美国给了那么多援助，乌克兰就得拿资源来抵，这跟讨债公司上门要账没什么两样。可泽连斯基那边要的是安全保证，要的是炮弹和防空系统。一个在那儿算钱，一个在这儿要命，这两边谈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财长觉得自己的条件已经够清楚的了，对方还磨磨唧唧的要这要那，那就别怪他嘴下边不留什么情面了。

书里头还写了贝森特劝特朗普别急着请泽连斯基访美，得等对方签了字再说别的。他这么做等于是把外交完全搞成了商业谈判，把邀请函当成了成交以后才给的赠品。结果特朗普没听他的，还是把人给请来了，椭圆形办公室里头摄像头一开，万斯上来就揪着人家没穿西装说事儿。那场面看起来哪像两个国家元首在会晤，分明就是房东在那儿训斥迟交了租子的房客。

泽连斯基那天穿的是件军绿色的圆领衫，万斯就拿这个做文章说他不够尊重。可乌克兰人正在打仗呢，全国上下都这个打扮，你拿人家穿什么衣裳说事，这等于公开宣称对方的国家存亡在你眼里头还不如一套正装值钱。贝森特坐在旁边看着这出戏，心里头怕是觉得万斯演的还不够狠呢。他私下骂的那些话比这难听多了，要不是这本书里给爆了出来，外人根本不知道白宫内部对泽连斯基的轻蔑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矿产协议后来拖到四月份还是签了，成立了个什么联合投资基金，说白了就是美国资本进去分一杯羹罢了。但泽连斯基一直想要的那个安全保障，白宫始终就没给过什么书面的承诺。整场博弈这么看下来，特朗普团队从头到尾只算了经济上的账，乌克兰的版图以后怎么划、乌克兰人以后怎么活下去，这些东西根本不在他们的Excel表格里头。贝森特骂得那么难听，根子就在这个地方，他就觉得对方太不识相了，明明应该感恩戴德的，还敢在那儿提什么条件。

这本书叫政权更迭，专门写特朗普第二任期头一年发生的事情。作者能拿到贝森特私下骂人的录音或者证人，这就说明这种轻蔑情绪在白宫里头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有，而是从上到下都这么看。财政部长管外交，商务部长管战争，这在正常国家叫职能混乱，可在特朗普政府里头这就是日常操作。贝森特骂同僚卢特尼克是个白痴，转头又拿索罗斯去比特朗普，在他眼里头全世界就分两种人，一种是能做成交易的对手，另一种就是碍事的障碍物罢了。

泽连斯基那趟华盛顿之行，矿产没签成，记者会也取消了，还被全球直播着训了一顿话。美国副总统揪着人家穿什么衣服做文章，财长提前给人贴上了精神有问题的标签，这套组合拳打下来哪还有半点外交礼仪的影子。可乌克兰能怎么办呢，前线炮弹不够用，后方的援助全靠人家脸色，就算知道对方拿你当要饭的打发，这趟门你也得出。泽连斯基从白宫出来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新闻照片里头看得那是一清二楚的。

贝森特事后接受采访说泽连斯基搞出了外交史上最大的一次乌龙，他是真这么觉得的。一个搞对冲基金出身的数学家，看这个世界就是数字和公式，安全、主权、民族尊严这类的东西在他那个模型里头的权重就是零。所以泽连斯基坚持要谈安全保证，在他那就是程序出了错，得赶紧修复过来才行。可他始终没想明白，有些东西是算不出来的，也算不起这个账，等你把账算清楚了人也早就凉透了。

协议最后还是签了，美国资本拿到了资源开发的优先权，乌克兰拿到了一句继续支持你的口头承诺。贝森特大概觉得这个结果挺不错的，公式成立了，交易也就算完成了。至于那场白宫里的争吵、那些侮辱人的词汇、那个被当众羞辱的战时总统，在他那本账上根本就不算什么成本。这就是特朗普第二任期外交的真面目，所有的关系都是生意，所有的盟友都是供应商，而供应商是没有资格跟甲方提什么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