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璃甩遗诏时干脆利落,打开盒子却犹豫了。她替所有人平反了,唯独没替自己说一句话。这叫牺牲吗?这叫止损。她不是不想说,是太清楚说了的结果。真相递出去,对方信了,她是赢家;对方不信,她是输家。最可怕的是,信了之后,他还是会愧疚——那种愧疚比误会更伤人。所以她干脆锁了盒子。那些信叠得整整齐齐,一封都没寄出。有人会说这是伟大。可你仔细想想,这不叫伟大。这叫把对这段关系的最后一点信任,和盘托出,然后连根拔起。锁住那个盒子的时候,她不是不知道后果。她太知道了。她怕的不是解释不清楚,是解释之后,对方依然不信。那一刻,她连自己的尊严都保不住。所以她选了最体面的方式:你做你的定王,我用我的方式离开。这比撕破脸狠多了。因为到了最后,墨修尧翻出那些信时,他连怪她的资格都没有。真相的分量,抵不过递出它时手的颤抖。有些话太重,重到你拿起来,就再也不想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