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总督竟是中国人?阿拉伯古籍考古出猛料,竟是大唐被俘小官。
公元 751 年夏天,中亚怛罗斯城外的黄沙被血水泡透了。大唐安西节度使高仙芝率领的三万精锐,在这场遭遇战里吃了大亏。
原本唐军的装备和单兵素质远超对面的阿拉伯阿拔斯王朝军队,硬扛了五天不落下风,偏偏关键时刻盟军葛逻禄人从背后捅了刀子。
大阵一散,兵败如山倒,能跟着高仙芝活着逃回安西的不到几千人。剩下的大批唐军将士,成了被人拿绳子拴在一块儿的俘虏,这群队伍里,有个不起眼的书记官叫杜环。
杜环出身京兆杜氏,正儿八经的名门望族,他的族叔杜佑后来做到了大唐的宰相。按常理,这种世家子弟该在长安城里谋个清闲差事,可他偏要去西域边疆历练。
这仗打败后,他和数千同袍被押着翻越高山,穿过荒漠,一路被送到了阿拉伯帝国新都巴格达,不是旧都库法。
当时的俘虏心里基本都绝望了,在那个年代,战俘的下场不是被杀头祭旗,就是在矿坑里干到死。
但这帮大唐俘虏很快发现事情不太对劲。阿拉伯人非但没有虐待他们,反而把他们当成了稀缺宝贝。
当时的阿拉伯帝国正处于急剧扩张期,哈里发曼苏尔满脑子想着怎么把新都巴格达建好,急缺各路手艺人。
那时候的大唐是什么含金量?不管造纸、冶炼还是纺纱画画,各项手艺在世界上都处于绝对领先地位。
很快,长安来的樊淑、刘泚被请去给清真寺画壁画,河东人乐隰被安排去织造高级丝绸,撒马尔罕的造纸厂更是清一色由唐朝战俘掌把。
在阿拉伯人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囚犯,而是一座座行走的科技宝库。
工匠们靠手艺吃上了安稳饭,可杜环是个文人,不会打铁也不会织布,但他身上有一项更稀缺的本事 —— 懂大唐的官僚体系和军政后勤运作。
公元 758 年,阿拉伯帝国西部埃及行省出了乱子,当地科普特人发动叛乱。阿拉伯平叛大军长途跋涉,后勤补给烂成一锅粥,急需懂算账、会调配粮草、能写公文的人才管理大后方。
杜环就这样被调入军队后勤系统,跟着部队越过西奈半岛,直接踏上了尼罗河三角洲的土地。
这里纠正一处关键误区:杜环只是负责后勤、财税文书的文职人员,从来没有担任埃及总督,阿拉伯古籍也没有记载中国人出任埃及总督的内容,标题说法属于夸大噱头。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葛铁鹰教授翻译了五十多部阿拉伯古籍,在《黄金草原》等阿拉伯史料里,多次记录唐代中原文人擅长文书政务、被阿拉伯政权任用,但并无 “中国人执掌埃及行省” 的记载。
结合杜环的出身和见识,他在埃及停留多年,做的是行省后勤、赋税文书类实权文职,等同于地方佐官,绝非总督。
在埃及办事的这段日子,杜环亲眼看到了尼罗河一年一度的泛滥,看到当地肥沃的土地一年能收两季麦子,也看到了高耸入云的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他是现存中文史料里,最早亲身记录金字塔的中国人。
他孤身一人待在异国他乡,看着跟大唐完全不同的风俗,心里惦记的依然是长安的月亮。
转机出现在公元 762 年,不是 761 年,杜环抵达亚历山大港。他在港口闲逛时,碰到一艘往返大唐广州的阿拉伯商船。被俘整整十二年,四十五岁的杜环早已满脸风霜,日常还能说流利阿拉伯语。
当他操着生疏汉语找到船主,说出族叔是重臣杜佑后,船主十分愿意带他归国。能护送当朝宰相亲属返回大唐,对商人而言是难得的人脉机缘。
船主立刻腾出上等舱位,一路供给饮食,把杜环送回广州。
公元 762 年,杜环终于重新踩在了大唐的土地上。家里人看着这个会说波斯语、见面习惯说阿拉伯问候语的中年男人,都觉得他变化太大。
唯独他后来官至宰相的族叔杜佑看清这份见闻的价值,督促杜环完整记录十二年异域经历,这就是史学珍贵文献《经行记》。
这本书详细记载阿拉伯风俗、中亚物产、拜占庭医术、撒哈拉以南黑人部族风貌,内容十分详实。
可惜唐末战乱,《经行记》完整原稿彻底失传,仅杜佑编撰《通典》摘抄留存一千五百余字残篇。就这短短千余字,史学价值极高。
很多人误以为古代中国和非洲毫无往来,实际早在一千三百多年前,比郑和下西洋早六百年、比马可・波罗游记早五百年,唐代文人杜环就抵达尼罗河流域,协助当地打理粮草赋税。
怛罗斯一战唐军战败,但被俘将士无意间完成大规模技术与文化向外传播。杜环的亲身经历印证一件事:文明向外传播,不只有征战杀伐一条路。
纵使被战乱裹挟,漂泊万里异乡,只要留心观察记录,普通人也能在世界文明史上留下独属于中国人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