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大西洋上漂着个中国小伙潘濂。木筏都快散架了,他死死抠着绳子,靠啃生鱼、灌鸟血硬扛了一百三十三天!
好不容易盼来条货轮,他刚想喊救命,船上却炸了锅:“别捞那怪物!”敢情他披头散发、浑身鱼血的样子,把人家吓得够呛。
潘濂生于海南穷苦渔家,从小在腥咸的海水里摸爬滚打,很早就跟着父辈出海撒网。
台风和巨浪是他的家常便饭,只要能打到鱼填饱肚子,他敢光着脚在满是藤壶的礁石上和海浪死磕。
大海不讲仁慈只讲硬实力,这让他从小认清一个铁律,关键时刻眼泪最没用,想活命就得手段狠。
为了谋条生路他跑去香港当海员,凭着手脚麻利且吃苦耐劳,在英国商船贝蒙德号上混了个侍应生。
二战爆发后商船成了高危职业,德国潜艇到处猎杀,潘濂每天端着盘子踩在炸药桶上讨生活。
但他没有任何退路可言,家乡连年战乱且极度贫穷,哪怕面对鱼雷他也得死死咬住这份口粮。
这种长期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底层生存本能,将他的神经淬炼得如缆绳般极度粗糙且极其坚韧。
1942年冬贝蒙德号横渡大西洋,遭遇德国U型潜艇伏击,两枚鱼雷直接撕裂了商船的铁皮船体。
锅炉爆炸引发剧烈下沉,满船水手惊恐哀嚎,潘濂没有乱跑,他极其冷静地抓起一件救生衣套上。
赶在甲板被海水彻底吞没前的一瞬,他纵身跃入冰冷刺骨的波涛中,靠着踩水硬生生浮出海面。
两个小时后他在四周漂浮的残骸中,极其走运地爬上一只木制救生筏,上面仅有极少量的饼干和淡水。
茫茫大洋孤身一人,他清点完口粮便定下铁规,哪怕饿得吐酸水也绝不多吃一口,将配给卡到极限。
几十天后给养彻底断绝,饥饿像锯条一样拉扯内脏,换作常人早已绝望跳海,但他骨子里的悍气被逼了出来。
他拆掉手电筒拔出弹簧,硬生生在筏子铁钉上磨成倒刺鱼钩,扯散缆绳搓成钓线。
抓来甲板上的烂肉做饵,他忍着烈日暴晒死盯海面,一旦有鱼咬钩便一把猛薅上来。
没有火种就直接生啃,大口咀嚼带着浓烈腥味的生鱼肉,鱼血顺着下巴滴满胸膛,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极度缺水时他像块木头一样直挺挺躺在筏子上装死,等海鸟落脚瞬间暴起一把死死掐住鸟脖子。
极其利落地拧断海鸟喉咙,直接对准自己的嘴将温热鸟血一饮而尽,靠这种野蛮手段强行续命。
长期风浪侵蚀让木筏濒临解体,他变得皮包骨头且须发野蛮生长,全身糊满干涸鱼鳞和发臭血污。
这就有了开头那一幕,一艘美军货轮途经此地,潘濂拼尽全力挥舞破布试图求救。
船长拿起望远镜看向木筏,眼前的画面极其恐怖,一个形同野鬼的血人正死死盯着他们。
“见鬼,那根本不是正常人,马上满舵避开他!”船长厉声下令,货轮喷出一股黑烟直接加速逃离。
眼睁睁看着活路断绝,潘濂没有崩溃大喊,他极度木然地坐回筏子,抓起一条死鱼狠狠咬下一大块。
他不信命只信自己的牙齿,凭着这股近乎妖异的求生执念,他又在海上硬挺了几十个绝望日夜。
直到第一百三十三天,破烂不堪的木筏随洋流漂到巴西海岸,几名当地渔民将彻底虚脱的他拖上沙滩。
经医生检查他奇迹般保住了性命,他用最原始残暴的手段,创下人类海上单人漂流的最高极限纪录。
战后英国国王亲自授予他帝国勋章,美国军方更是破例特批他加入美国籍。
那个曾被当成水鬼的中国海员,最终靠着比大西洋还要冷硬的命格,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把这辈子抢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