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太原的王彦青生在书香门第,日子过得挺滋润。不过,这小子偏不爱念书,就爱鼓捣锁头,无师自通练就一身绝活,啥锁到手秒开。
眼看要挨枪子儿,他竟拉着同伙玩命越狱,还丧心病狂弄出一条人命,死的还是个女警察,真是坏透了!
王彦青父母都是太原重机厂子弟学校的教师,家里长年堆满厚重的书籍。
这种家庭本该养出个踏实本分的文人,他却天生反骨,极其抗拒规矩约束。
比起看书他更迷恋机械咬合的清脆响声,十几岁便熟练拆卸家里的所有锁具。
凭借远超常人的智商,他硬是靠着几根废铁丝,无师自通摸透了天下弹子锁的原理。
高智商如果没有配上坚固的道德底线,就会迅速发酵成极度危险的傲慢。
他开始把开锁当成炫耀智商的刺激游戏,认为那些按部就班生活的人十分愚蠢。
从撬门入室偷盗到连环盗窃大型保险柜,他的作案手法极其干净利落。
几万块钱的现金随手挥霍,他很快在山西黑道上混出“华北第一大盗”的凶狠名号。
常年游走在犯罪边缘与警察周旋,把他的性格打磨得极度冷血且充满病态的偏执。
人命在他眼里毫无分量,这种视同类如草芥的底色,直接导致了他后来的疯狂暴行。
1988年王彦青栽了跟头被当地警方抓获,因涉案金额巨大,一审直接被判处死刑。
他畏死且极度狡猾,为了保命凭借超强机械天赋,在看守所连夜画出机床改造图纸。
他主动向管教提出帮监狱车间改进生产设备,企图用这种技术立功来换取免死。
这招缓兵之计果然奏效,他侥幸改判死缓,随后被押往看守极严的山西汾北监狱服刑。
但死缓对他而言毫无意义,高墙电网根本关不住他极度膨胀的犯罪野心。
他表面装作老实干活,暗地里却隐蔽地盘算着震惊全国的越狱计划。
他在狱中用残忍手段和高智商,迅速收服了一批亡命徒,建立起绝对权威。
谁敢不听话他便暗中痛下杀手,这群重刑犯对他极其忌惮,唯命是从。
利用在监狱车间劳动的机会,他设法偷出铁片和钢条,打磨成锋利的挖掘工具。
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他指挥囚犯在车间地板下硬生生挖出一条几十米长的暗道。
挖出的渣土被巧妙装进囚服口袋,分批倒进厕所冲走,没引起狱警半点察觉。
1989年冬,王彦青踹开地道尽头的土层,带着十一名凶残的重刑犯钻出高墙遁入黑夜。
越狱后的逃亡之路满是血腥,为了搞到跑路的钱和交通工具,这伙人彻底撕下人皮变成恶魔。
他们沿途疯狂抢劫作案,只要受害者稍有反抗便当场残忍杀害,王彦青动手时极其冷静。
1990年春,王彦青团伙流窜至外地,在一家偏僻小旅馆落脚,正撞上辖区女警带人查房。
女警推开房门眼神警觉,直接盯着坐在床边的王彦青:“暂住证拿出来,你们是哪来的?”
王彦青异常镇定地站起身,手慢慢伸向枕头底下,脸上带着一丝极具欺骗性的木讷微笑。
“警官稍等,证件全在包里。”他话音未落,猛地抽出藏在被褥下的致命凶器。
动作狠辣且毫无预兆,直接刺向女警脖颈要害,完全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
女警甚至来不及拔枪便倒在血泊中,他冷漠地跨过尸体,带着同伙夺门而出迅速逃窜。
残杀警察让这群亡命徒彻底惹怒了国家机器,公安部火速发出全国通缉令。
严密的天罗地网迅速收拢,各地警方荷枪实弹设立关卡,展开拉网式排查。
王彦青狡猾变换路线,一路逃窜至湖南郴州,在一次隐秘的销赃过程中露出马脚。
当地警方迅速锁定他的落脚点,大批武装干警直接将整栋建筑围得水泄不通。
面对持枪重兵包围,他甚至嚣张地掏出抢来的手枪开枪拒捕,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经过激烈的近距离枪战,多名干警交替掩护突击,终因寡不敌众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被捕时他大腿中弹鲜血直流,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恐,阴冷地盯着围上来的警察。
这位智商极高却坏透了的杀人恶魔,最终在1990年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一粒正义的子弹干脆地击穿了他的颅骨,彻底终结了他血腥的罪恶一生。
他引以为傲的开锁绝活,终究没能打开通往黄泉的死锁,书香门第的底子被他砸得稀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