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毛人凤虚弱地瘫在床上，妻子向影心端着一碗褐色汤药缓步走到床边，语气平淡无波：“喝了这碗药，好好睡一觉吧，睡醒就好了。”

向影心是戴笠麾下代号“裙带花”的王牌女特工，擅长交际潜伏，曾冒险刺杀汉奸殷汝耕，在军统内部风头无两。

1940年，戴笠为稳固心腹毛人凤的势力，又妥善安置与自己纠葛颇深的向影心，破例打破战时特工不许成婚的规矩，亲自证婚撮合二人结合。

毛人凤看中向影心四通八达的人脉，能帮自己在官场周旋铺路；向影心则依靠毛人凤的身份掩护，继续执行情报任务，二人各取所需，婚后九年生下八个子女，表面维持完整家庭模样。

1946年戴笠坠机身亡后，一切平衡彻底崩塌，毛人凤接管军统改组后的保密局，手上沾满革命志士的鲜血，败退台湾后又卷入与蒋经国的权力争斗，整日猜忌多疑。

毛人凤深知向影心掌握大量军统核心秘事，忌惮她的能力与人脉，竟无端扣上精神失常的名头，强行将向影心送入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若非宋美龄出面调解，向影心险些困死院中，这件事也成了二人无法化解的死结。

1949年向影心辗转去往香港，多年后才迫于家庭牵绊返回台湾照料病重的毛人凤，夫妻之间只剩一层薄薄的名分。

到1955年，毛人凤确诊肝病，远赴美国求医也收效甚微，曾经前呼后拥的部下见他失势失权，纷纷避之不及，昔日交好的权贵闭门不见，偌大宅院冷冷清清，唯有向影心守在病床前。

病痛日夜折磨，病急乱投医的毛人凤轻信民间游医的偏方汤药，每日靠草药缓解剧痛。

1956年10月14日，毛人凤喝下向影心递来的汤药后不久，突发剧烈腹痛呕吐，当晚便停止呼吸，终年59岁。

毛人凤断气后，向影心脸上没有半分悲痛，只是淡淡叹了一句，死了反倒解脱。

回望毛人凤一生，靠着阴狠算计执掌特务机构，在大陆制造无数惨案，逃亡台湾后深陷内斗，晚年众叛亲离，最终在病痛与夫妻隔阂中凄惨离世。

一辈子习惯用阴谋掌控他人命运，到最后既留不住手中权势，也捂不热枕边人心，落得孤独凄凉的结局，说到底，都是自己步步算计换来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