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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维平父亲节的这场痛哭,一半是丧子之痛,一半是没说出口的愧疚。 当年田新菊怀

黄维平父亲节的这场痛哭,一半是丧子之痛,一半是没说出口的愧疚。

当年田新菊怀上天赐,老两口从头到尾没跟子女商量。他们觉得“生孩子是自己的事,自己能做主”,连孕期都瞒着,只说人胖了。直到孩子快生了,儿女才知道消息。

大儿子当时已经成家,女儿都快成年了,突然要多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妹妹,他怎么都接受不了。他劝过,吵过,闹过,说父母年纪大了,身体扛不住,将来孩子肯定是负担。可黄维平态度坚决,父子俩的隔阂就此埋下。

天赐出生后,家里的矛盾越闹越深。大儿子心里的坎始终过不去,开始整日借酒消愁,从偶尔喝两口变成了酗酒成性。黄维平骂过,劝过,都没用。父子俩的心结,越系越死。

几年后,大儿子因酒精中毒离世,走的时候才四十出头。直到最后,父子俩也没坐下来好好说句话,没解开心里的疙瘩。

这件事成了黄维平心里永远的痛。他搬离山东老家,去广西南宁定居,一半是为了老伴养病,一半也是为了躲开满是回忆的房子——客厅的沙发是儿子买的,阳台的花是儿子种的,处处都是扎心的痕迹。

有人说父母有生育自由,有人说子女有知情权。可对错再重要,也换不回一条人命,解不开一生的遗憾。

家人之间,从来不是谁赢了谁输了。有些决定一旦做了,有些裂痕一旦留下,就是一辈子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