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看起来面相普通的官员却是清朝满洲高官里罕见的 “寒门进士”。当八旗子弟提笼架鸟,游手好闲时,他苦读诗书,常借书手抄,寒冬无炭火仍日夜苦学。二十七岁时,他在殿试中高中二甲进士。清代满人进士本就稀少,贫寒旗人考中进士更是难得。
因没有宗室、世爵荫蔽,他从底层部员起步,升迁全靠办事能力。此后,他步步高升,成为晚清重臣,与恭亲王奕訢、宝鋆并称晚清中枢三大臣,与恭亲王奕訢、桂良并称晚清洋务三巨头。他正是晚清官场独一份的务实清臣瓜尔佳·文祥。
文祥沉默寡言,不善言辞,朝堂之上很少慷慨激昂争辩,遇事冷静权衡,不参加京官宴会、梨园雅集,不结交权贵拉帮结派,八旗勋贵圈子很少见他身影。
他极度清廉,克己节俭,身为军机大臣、总理衙门最高长官,掌管外交、财政、练兵大权,终身不置办产业,子女无特权待遇,在贪腐成风的晚清官场极其罕见。
他稳重隐忍,大局为重,能受委屈,面对保守派谩骂、宗室排挤、慈禧猜忌,从不意气用事。只要国策利国,即便自己背骂名也坚持推行;不与人结私怨,不报复政敌。
整个同治年间恢复秩序、洋务新政、边疆治理、外交体系重建的整套制度框架,均出自文祥规划,时人评价:“奕訢主名,文祥主政,无文祥则洋务新政寸步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