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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端午节,一大早“微信”不断,好友们在相互祝福问好。 也不知怎么的,我在微信

今天是端午节,一大早“微信”不断,好友们在相互祝福问好。
也不知怎么的,我在微信中问了一句“谁还记得在三川坝我们是怎么度过端午节的?”
“三川坝”是我曾上山下乡落户的地方,在秦岭山中略阳县境内,全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省略阳县白水江区九股树公社三川坝大队。
群里悄不吱声,只有一位同学回答道:“记不起来了,那会的条件那么苦。”
我默然。
今年,按照陕西话说,老汉厄(我)70多岁了。理性的回想一下,那会儿苦在哪里呢?
首先是城乡差别的“苦”。深山老林中农民的苦,远远大于城乡居民的苦。其次就是城乡居民、干部工人子弟的学生娃,转身变成了深山老林里日夜耕种的农民。生活环境的变化、生活条件突然的变化,生活主体内容的变化,令人难以适应,的确是苦啊。
有人说,农村娃不是更苦吗?
这话一点不错,但是不同的是,变化的适应性与感受的区别;不同的是农村娃还在农村的家,而城市娃远离了城市的家。
特别是“历史”、生活、环境的大变迁,“娃娃”离开了家,离开了爸爸和妈妈。
记得我们那里的人过节,只记得清明、“十五”和春节了。想一想,真是的,在大山沟里去过端午,真是天方夜谭。
陕西人讲究吃馍,不是大米不香,而是少有大米。我记得那会儿当地人每人每月1斤大米的供应量,户口本上记录的你是南方人,那么可以每人有两斤的供应量。还记得春节晚会上有一个小品吗?“换大米、换大米、换大米吆——换大米!”
万人家里有几家人家里有糯米,有糯米做些酒酿,还他奶奶的想吃什么粽子?一年只能有这么一次,也只此一次。
有人说,那时候那么苦,为什么还有许多的人想“回去”?
我也是想回去的人之一。
原因很简单,那是我的过去,那是我的青春年华,那是我们的时代。
我们感觉到的纯真、淳朴、平等,自由,是现代人很难感受到的。
现代人不苦吗?
不讲了,各自有各自的感受,马云也他有苦处啊!何况你我他。
粽子为什么香?不光是它的内容和外皮粽叶,还在于绳子的捆绑与严密的束缚——米粒失去自由的膨胀。
在这个世界上,许多的事情无法严格的作于性质的区分,人生的快乐与否在于自我的感受。所以就有了尔非鱼,岂知鱼之乐?!
我说泡馍好吃,你说那是什么玩意儿?!对于粽子也是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