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庆男子吃草上瘾,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非常健康,后来去医院一检查,医生才道出了真相。
龚清孝就是在这片山里长大的。他年轻时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可以说是最普通的那一类人:家里穷,田地少,靠力气吃饭。
矿上上班那几年,他总是最早下井、最晚收工的人,煤灰沾满脖颈,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扒着饭碗猛吃。那时候的他,最盼的就是一口肉味。
直到二十六岁那年,一件看似寻常的差事改变了一切。
那天他挑着煤往山里走,太阳毒得像火,山路被晒得发白。他的水壶早就空了,喉咙干得像裂开一样。
走到半山腰时,他靠在一棵树下喘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就在那一刻,他看见路边的青草,湿润、柔软,在风里晃动,像一片能解渴的绿雾。
他起初只是想压一压喉咙里的灼烧感,随手扯了一把草放进嘴里。
草汁在口腔里炸开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反而带着一种清凉的气息,像山泉从喉咙里滑下去。那种久违的舒缓,让他几乎忘了身上的疲惫。
他又扯了一把,再一把,越吃越顺,像是身体某个被遗忘的开关突然被打开。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吃了不少。
更奇怪的是,从那天之后,他的味觉像被重新洗过一遍。米饭不香了,肉也变得油腻难咽,反而是山坡上的青草,一旦入口,就能让他重新恢复力气。
起初只是偶尔吃,后来变成每天都要找一点“解馋”,再后来,几乎成了习惯。
家里人最初以为他只是图新鲜,甚至觉得能少吃点粮食也是好事。毕竟那时候日子紧,能省一口是一口。可渐渐地,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他不再主动吃正经饭菜,只要一有空就往山上走,蹲在草地里一薅就是一把。
别人吃饭,他在外面啃草;别人过节杀鸡,他却觉得油腻反胃。村里人第一次见到时都愣住了,有人笑,有人不解,也有人开始说他“怪”。
时间一长,这种“怪”,反倒成了他的标签。
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反而在长期的生活中,形成了一种极其稳定的状态:只要吃草,就精神很好;不吃,就浑身没力气。
哪怕是下地干活、走山路,他都靠这种方式维持体力。久而久之,他的身体似乎也适应了这种节奏。
后来他甚至在邻里之间有了点“名气”。有人专门来看他,看他坐在田埂上,随手抓一把草就往嘴里送,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那种画面既让人惊讶,又有点说不出的荒诞。
再往后,随着生活条件变好,周围人的饮食越来越丰富,鱼肉飘香的日子取代了过去的清贫。
人们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看他。曾经觉得“稀奇”的行为,被重新解读为“不正常”。风向变了,议论也变了。
家里的日子也因此受到影响。妻子和女儿渐渐无法接受这种生活方式,争执越来越多,最后分开各自生活。
山里的老屋变得冷清,他一个人守着院子,院墙外依旧是那片熟悉的青草。
后来他也试着改变过。
有一段时间,他强迫自己像普通人一样吃饭。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开始就明显不对劲,整个人像失了力气,连走路都发虚。
直到某次忍不住又去扯了一把草,吃下去之后,那种久违的轻松感重新回来,他才停住了挣扎。
那之后,他不再试图对抗。
多年以后,医院的检查才给出一种解释性的说法——类似“异食行为”的长期习惯,加上身体长期适应后的生理反馈,形成了某种依赖性循环。
也有人认为可能与长期营养结构单一有关,但并没有一个完全确定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