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秦彻 半年没见,秦彻晚上确 实有在“努力”赔罪。电影终曲在耳边渐行渐远时,你正被他夹在臂弯里脚不点地的撤离影院。从下看过去这张脸各处弧度都很完 美,但秦彻表情不算好,眉头皱的像某个看见你在真丝被单上滑滑梯的早晨。关于记忆中离别他没有再提,你也没问。拥有这段记忆的好处就在于,即使回到现实有一瞬怅然,但更多在庆幸。庆幸的是,现 实中没有与爱人错过,倒是刚好错过了晚高 峰。车内安静,你安放在腿上的手被他用力握了握,凑近垂眸,是在确 认你状态。你系安 全带,笑着说还好又见面了。秦彻也勾了勾嘴角,声音在车内被稀释得很轻,嗯,当然。贴在你手背的那只手掌仍有笃定的温度,所以他说接吻,你只能答应了。唇瓣相触时,秦彻用手抵住你后脑。他吻的很急,开口带着点确 认的意味,除了回家,希望你没有其他提议。你点头,意识跟着飞旋而下。秦彻把车开的很稳当。然而,等穿过晦暗不明的隧 道后,你余光瞥见他被撑得泛白的关节。记忆中的离别像一团浓到晕不开的墨,就快要转变为焚灭一切的山火。于是进门后僵持在玄关处。你低头摆弄他的衣领,我记得,你穿那件大衣也很合身。那件驼色的条纹羊毛大衣,手工制的很合身,让他的背影看起来像上世纪的黑 帮话事人。“有这么坏?”“就这么坏,还欠我一个吻。”你大言不惭。秦彻垂眸,神色已经将你洞穿。半晌,他才笑:“是么,那得好 好补上。”重音落在哪个字,他便在那时吻得更重。说是接吻,实则更像撕咬。唇瓣交叠倾轧,留出的气口不够用,秦彻用手捏着你下颌,指腹蹭掉嘴角涎 液:“呼吸。”你照做,人又被忽悠一下举得很高。双脚离地,失重感让你本能地抱紧他肩膀。记忆中上次失手,这次不能让他这么容易走开。你赌气的咬在他肩头,秦彻只是笑,好凶。接吻记不清多少次。仰面跌进床铺,你用来挡光的手臂被他挪开。记得临别时,你的视线也曾越过他肩头。很巧,那时也只能看见半个月亮。恍惚间,月光和灯光重叠。你移开视线,看见两人交握着陷进床榻的手掌。趁他撑身时挣脱,指腹拂过他鼻梁和眉骨。世界有一瞬噤声,秦彻神色一滞。而后,有个轻飘飘的吻你掌心:“嗯,我在。”你有些恍惚。侧过头,没在窗外看见预想中的雷暴和闪电。那就是说,他不会走吧。秦彻皱眉,吻过你脸侧时,被带走的只有汗水和眼泪。越确 认,只会得到他愈加肯 定的答复。视线对上镜中的自己,秦彻俯身凑近你侧脸,鼻梁蹭过你耳畔,看看自己,多漂亮。话很好听,可他托住你下颌时表情并不好看,眉头压的很低,像下一秒就能要人命。回神,把头抬起来。虚假的失去也能带来遗憾吗?你开始问,话出口已经连不成句子。镜中有人托住你不断下坠的身体,秦彻的吻落在发顶:“已经产生的情绪无法否定。至于遗憾——我也不认为这两个字会是我们的注解。”秦彻讲话,要求你面对面好好听着。于是你的注意力就这样被逗猫似的转移了。大理石的洗手台有些凉,你抱紧他以维持平衡。不知道台面上还有什么可以掀翻的,你用力抓握的东西,被替换成他的手掌。在这个有回音的空间里,谷欠望也被镜面放大十倍。偶尔,秦彻背身过去,镜中只有他一人肌肉起伏的肩背。意识飞离,秦彻俯身靠近。颠簸中,他yao你嘴唇。说这是赔给你的吻,加倍奉还,够吗。谁都知道不够,所以都默契的毫 无节制。你发力却喊不出声,在秦彻耳朵里变成耍赖的猫叫。攀丁页前竟然有一秒停顿。他笑笑着晃你:“怎么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混 蛋秦彻…”“你还有一次机会重说。”眼泪被他吻去,男人眉头压低:“好好叫我的名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