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49年秋天,新疆东部的鄯善突发叛乱,起义部队突然反水,打死了迎接解放军的县长

1949年秋天,新疆东部的鄯善突发叛乱,起义部队突然反水,打死了迎接解放军的县长,还封锁城门、架起 机枪 ,解放军正快速西进,没想到后方先炸了锅,王震急调吴子杰四师当夜出发,要他“又快又稳”拿下鄯善,这事干砸了,整个 南疆 局势都得跟着乱。
1949年10月中旬,作为先头部队的第二军第四师,在军长郭鹏等人的指挥下,一路风尘仆仆,先期抵达了东疆的门户——哈密。大军稍微休整后,马上继续向西,剑指吐鲁番和南疆。10月16日,四师的一部先头兵力抵达了鄯善县。
鄯善这个地方可太关键了。它卡在哈密和吐鲁番之间,四周是大片的戈壁荒漠,一条交通动脉穿城而过,绝对是解放军通往南疆的必经咽喉。拿下了鄯善,南疆的大门就等于被推开了一半。
当时的鄯善县长,是个极其拥护和平解放的有识之士。得知解放军要来,他早早就发动了当地群众,筹备粮草,烧水做饭,准备热热闹闹地迎接大军进城。老百姓也是欢天喜地,毕竟兵荒马乱了这么多年,谁都盼着早日迎来太平。
没成想,后方毫无征兆地先炸了锅。
驻扎在当地的国民党第六十五旅第一九四团三营,部分官兵在几个别有用心的反动军官煽动下,突然反水。这些叛军简直丧心病狂,他们一不打招呼二不讲道义,直接端起枪,残忍打死了正在欢欢喜喜准备迎接解放军的县长。 鲜血染红了鄯善的街道,原本喜庆的氛围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杀了县长还不算完,这帮叛军彻底撕破了脸。他们立刻封锁了鄯善的城门,在城墙上架起了一挺挺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城外。更可恨的是,他们在城里大肆抢劫市民的财产,点燃了老百姓的民房,借着混乱在城内为非作歹。
解放军大部队正排着长龙在戈壁滩上快速西进,兵锋直指迪化。后勤补给线拉得极长,前头部队还在开路,咽喉要道却突然被人给卡住了,连地方长官都惨遭毒手。
一旦鄯善的叛军坚守成功,或者拖上了十天半个月,这股妖风立马就会吹遍整个新疆。当时南疆、北疆还有大批刚放下武器、心里七上八下的国民党旧部,他们全都在观望。如果解放军连一个小小的鄯善都拿不下来,或者打得极其吃力,那些观望的死硬分子马上就会觉得“解放军不过如此”、“这趟水还能搅浑”,极有可能跟着一起哗变。到时候,整个南疆的局势都得跟着乱套,无数人的鲜血就会白流,和平解放的大好局面也会被彻底砸个稀巴烂。
消息如同十万火急的飞刀,迅速传到了王震司令员的指挥部。
王震将军愤怒归愤怒,他的头脑却极其清醒。对于这种破坏和平、残害百姓的恶劣行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必须以雷霆手段坚决镇压。
经过迅速的战术研判,军长郭鹏请示王震后,立刻下达了作战指令:急调前线的吴子杰四师,当夜立即出发,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鄯善,平息叛乱!
上级给出的死命令,核心就是四个字:“又快又稳”。
“快”,就是要兵贵神速,绝不给叛军任何喘息的机会,绝不给其他地方的观望分子传递错误信号。必须在叛军还没彻底站稳脚跟、还没把事态扩大之前,一巴掌将其拍灭。
“稳”,则是要考虑到城里还有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叛军可以丧尽天良地烧杀抢掠,解放军绝对不行。不能为了攻城就拉来重炮一顿猛轰,那样固然痛快,却会把老百姓的房子和性命一起搭进去。必须做到精准打击,绝不能伤及无辜。
接到命令后,四师的指战员们二话没说,立刻披挂上阵。深秋的西北之夜,冷风如同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战士们连日行军本就已经疲惫不堪,军情就是火情,容不得半点耽搁。大部队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却又极其迅猛地朝着鄯善县城扑了过去。
到达鄯善外围后,四师没有贸然发起全线强攻,也避开了无差别的炮火覆盖。这些老兵大多是从大西北的战场上一路打过来的,见惯了阵仗。他们心里门儿清,城里的叛军虽然架着机枪,看似火力凶猛,骨子里却是一团散沙,无非是靠着杀人壮胆。只要把他们的核心指挥系统打掉,这帮乌合之众立马就会土崩瓦解。
趁着黑夜的掩护,部队迅速完成了对鄯善县城的铁壁合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随后,突击部队犹如一把尖刀,精准地插向叛军的心脏。
面对解放军这支身经百战的铁血之师,驻守的国民党三营叛军根本不堪一击。他们那点微末的战术素养,在四师面前完全不够看。几乎就在转瞬之间,解放军的先锋部队就以猛虎下山之势,干净利落地锁定了叛乱的源头。
还没等城墙上的机枪手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解放军已经突入了叛军的核心阵地。三营的营部、火力最猛的机枪连,还有那个负隅顽抗的九连,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全部解除武装。整个平叛过程犹如秋风扫落叶,极其干脆果断,连给叛军呼救的机会都没留。
天亮了,鄯善县城重新迎来了光明。解放军战士们顾不上休息,立刻投入到安抚群众、扑灭大火的工作中。老百姓们从门缝里看到这支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的队伍,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走上街头热泪盈眶地迎接他们。县长的壮烈牺牲令人痛心,他用生命迎来的这支队伍,终究没有辜负这片土地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