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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克林顿6月15日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前总统拜登在2024年寻求连任是一个“

希拉里·克林顿6月15日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前总统拜登在2024年寻求连任是一个“严重错误”。她认为,如果当时民主党举行真正具有竞争性的初选,让其他候选人代表民主党参选,完全有可能击败特朗普。希拉里指出,拜登曾表示过不会再次参选,如果他能在2023年夏末兑现承诺并交棒给下一代,民主党本有机会产生一位能获胜的候选人。然而,当拜登决定继续参选并坚持过久后,民主党便陷入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困境”。

说白了,希拉里在采访中直言拜登2024年执意参选连任是严重错误,表面上看只是民主党元老复盘上届大选失利的事后分析,但事实上,这番公开表态彻底掀开民主党内部积压已久的深层派系裂痕,直指当年初选机制僵化、高层判断失误、代际权力交接滞后等多重结构性弊病,绝非简单事后马后炮式的个人感慨那么简单。

要知道,美国大选初选本应是党内筛选优质候选人、整合各方选票力量的关键环节,良性竞争能够倒逼候选人贴合选民诉求,平衡党内温和派与进步派的诉求。拜登早年曾表态无意二次参选,2023年夏本是顺势交棒、推举新生代民主党政客参与角逐的窗口期,倘若当时放开竞争性初选,党内年轻政客拥有充足时间搭建竞选团队、造势拉票,也能提前规避高龄、身体状态带来的舆论短板。

可拜登团队坚持独自参选,几乎扫清党内潜在竞争者,初选全程没有形成有效对抗,等于提前锁死其他候选人出线通道。等到大选临近,拜登辩论拉胯、年龄争议持续发酵,民主党仓促换将推举哈里斯,留给新人的筹备时间严重不足,政策、筹款、摇摆州布局全都陷入被动。民主党大选落败的根源,从来不是单一候选人的能力问题,而是党内高层当年一味固守现任、拒绝有序权力交接,主动放弃初选竞争缓冲空间,最终把整个政党拖入进退两难的选战困境。

更讽刺的是,希拉里本人2016年参选总统败给特朗普,深知民主党面对共和党攻势时候选人形象、年龄、群众号召力有多关键;当年拜登团队不断强调自身执政政绩、强行阻断党内新生代上位通道,口口声声宣称自己是唯一能抗衡特朗普的人选,到头来不仅自身支撑不住中途退选,仓促接班的哈里斯也未能拿下大选。一边是党内高层独断锁定候选人,无视大批选民对年轻化政治代表的诉求;一边是大选失利后元老纷纷复盘追责,将全部问题归结于拜登当初不肯及时交棒,前后矛盾的决策链条,充分暴露民主党只顾短期权力、缺乏长远代际规划的短视。

而这标志着,民主党内部代际矛盾、派系分歧彻底公开化,元老群体普遍认定2024年大选崩盘源于拜登执意参选的错误决策,党内对高龄领导人把持核心竞选资源、挤压新生代发展空间的不满持续发酵,未来党内权力交接、初选规则改革会成为民主党内部争执的核心议题。

说到底,希拉里这番点评道出了民主党2024大选失利的核心症结,但这番事后批评无法挽回既定败局。政党想要长久维系竞争力,就必须建立有序代际更替、开放公平的初选机制,一味固守年迈在任者、排斥良性党内竞争,只会不断流失年轻选民,持续放大共和党攻击空间。美国两党恶斗的格局下,民主党内部的分裂与战略失误,只会进一步加剧美国政坛撕裂,无助于缓解国内各类民生与社会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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