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一幅很清晰的画面:一群资本财阀在开会,就在发号施令那些舆论家和无良的文人狗腿子们,让它们去各自的领域泡制能够挑起争论的理论话题,在影视中,在媒体上,在网络里,而我们呢,就像一群蛐蛐,被它们挑逗着,争一个面红耳赤,随即大打出手,直到反目为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