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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专家说了句大实话:要是 90% 的人都挣不着钱了,整个社会就得熄火。没人挣钱

一个专家说了句大实话:要是 90% 的人都挣不着钱了,整个社会就得熄火。没人挣钱,你生产再多卖给谁?


现在好多人天天鼓吹AI万能、自动化无敌,说以后工厂全是机器人,干活不用人,富豪们躺着数钱就行。


可他们偏偏忘了一个最基本的道理:生产的尽头是消费。没人挣钱,就没人花钱,再厉害的生产线也得变成一堆废铁。


2026年2月,一家叫Citrini Research的研究机构发布了一份报告,向全球发出了严厉预警。报告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幽灵GDP”——经济产出在统计报表上明明在增长,但这些增长不通过传统经济渠道循环,也不惠及普通家庭。企业利润在涨,股价在涨,但普通人的工资不涨,消费在萎缩。


报告里描述了一个自我强化的危机机制:AI替代白领工作→企业利润改善→个人收入塌陷→以人消费为核心的经济萎缩→企业利润承压→进一步加大AI投入→继续裁员。这个循环一旦启动,没有自然刹车。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报告估计到2027年,全球多达30%的数字交易将是“代理对代理”的交易,完全绕过传统消费经济,形成“机器生产-机器消费”的闭环。表面上看GDP还在涨,但以人为核心的经济循环持续放缓,货币流通速度降至冰点。


技术进步本身不是坏事。机器人能把焊接误差控制在0.02毫米以内,AI写代码、做设计的速度是人类的几十上百倍。


但这些生产出来的商品,卖给谁?一个机器人可以24小时不停工生产一万件衣服,但它不会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一条全自动化的生产线能日产十万台手机,但它不需要给自己换最新款。


这就是所有鼓吹“无人化”的人刻意回避的死穴。资本算的是微观账:裁掉一个工人,每年能省十几万成本。但他们不算宏观账:一万个工人被裁掉,就少了一万个消费者。十万人失业,就有十万个家庭收紧开支、不敢消费。


有人可能会说:技术革命历史上不都这样吗?蒸汽机取代了手工纺纱,汽车取代了马车夫,但新岗位不是也创造出来了吗?


这次不一样,以前的技术革命替代的是肌肉,是体力劳动。被替代的工人可以转型去做更需要脑力的工作。


但这次AI替代的恰恰是脑力——从法律助理到放射科医师,从程序员到投资分析师,冲击的是教育投资回报率最高的中产阶级。


在高暴露-高互补的领域,AI可以成为提升效率的工具;但在高暴露-低互补的领域,岗位替代的压力是真实的、持续的。


这导致了一个关键悖论:生产力的飞跃式进步,不再必然带来社会总劳动岗位的净增长,反而可能导致劳动在经济价值创造中的权重持续下降。


70年前就有人预见到了这一幕。1950年代,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主席沃尔特·鲁瑟去参观福特的一座新工厂,厂房里全是自动化设备。


福特高管得意洋洋地问他:“你打算怎么让这些机器人交工会会费?”鲁瑟反问了一句:“那你打算怎么让它们买你们的车?”这个问题,到今天也没人答得上来。


一家研究机构在分析美国Meta公司裁员8000人的案例时指出,当一个公司用十个人加AI代替一百个人的团队时,微观账是赚的——省了工资。


但宏观账是亏的——那九十个人没了收入,也就不再是消费者。这就是“自动化悖论”:每个企业都理性地裁人,结果就是把自己的客户给裁没了。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院长黄益平在2026年3月博鳌亚洲论坛期间接受采访时,点破了这个困局。他说当前经济最大的结构性难题就是“供强需弱”——生产能力越来越强,但消费能力跟不上。


他点出了一个关键: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中的占比相对偏低,剩余部分集中在企业和政府,其储蓄率天然较高,这与消费相对疲弱是有关联的。如果将来更多的收入流向居民,消费需求自然会相应提升。


提振消费最重要的是两件事,一是收入,二是信心。收入方面,要让居民有更多的钱可以消费;信心方面,涵盖对经济前景的信心、对职业发展的信心,以及对社会保障的信心。


黄益平还提出了一个概念叫“投资于人”。“投资于人”既包括提升人力资本,让劳动者有能力适应新技术,也包括增强社会安全感,完善社会保障体系,让人敢花钱。


他说,过去地方政府出让土地获得收入,往往倾向于投入具体项目;将来如果出让土地的收益能够用于改善社会福利和社会保障,这就是“投资于人”的重要体现。


技术进步本身不是坏事。但问题在于,技术进步带来的好处只落在了少数人手里,而代价却由多数人承担。


有人提出过对用机器替代人类的行为征收“自动化税”。这不是反对技术进步,而是承认市场在放任自流的情况下不会自我修正。


目前的市场机制正在奖励那些通过解雇未来客户来伤害自身的公司——从这个角度看,它们是在“割自己的喉咙”。


这场戏唱到最后,舞台上就只剩下机器人和它们生产的商品。商品堆得满坑满谷,但一个买家都没有。这不是科幻片,这是正在逼近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