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中医说:"一个人身体好,关键不是营养,也不是锻炼,而是胆子要大一点,你不要怕。惊恐之心生百病。你越担忧,越细致入微,你的焦虑就越多,你的状态就越差。你胆子越大,能量就越高。你胆子越大,气血就越通畅。只要你敢放松、舒服、自然地活着,身体自己就会越来越好。"
胆子是盾,挡住病气。
胆子是火,烧掉焦虑。
胆子是药,比人参鹿茸都管用。
上个世纪河南沈丘有个苦孩子,叫张至顺。道号"米晶子",是全真龙门派第二十一代传人,终南山隐修七十载,也是国家道教协会常务理事、海南玉蟾宫住持。他活了103岁,一辈子没进过医院,没挂过吊瓶,连常备药都不存。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会号脉开方,是他敢——敢拿命跟老天爷较劲。
1912年,张至顺生在西华县一个赤贫人家。稍大点赶上灾年,七岁跟着爹娘出门要饭。冬天光脚踩雪,脚趾冻紫,他不说疼,把破袄裹紧点接着走。别人看他可怜施口剩馍,他接过来先递给妹妹。
十七岁,他在陕西华山碧云庵拜刘明苍道长为师,正式出家。白天劈柴烧水、扫落叶,晚上就着豆大火苗抄经。师父第一次考他,没问经义,只问:"怕不怕死?"他说不怕。师父点点头:"胆为将军之官,你若怕死,修一辈子也白搭。"
有一年夏天,他浑身起毒疮,流黄水,疼得整夜靠墙坐着。庙里没药,他就忍着,自己去后山认草药。挖错了,中毒,吐得胆汁都出来;挖对了,捣烂敷上,蜇得龇牙咧嘴。没人教,全凭一口"我偏不死"的蛮劲。三个月后,疮结了痂。他撸起袖子给师兄看,咧嘴一笑:"你看,阎王懒得收我。"
后来他学医,专给穷苦人看,分文不取。可文革时,他亲手治好的病人反过来带头批斗他,皮带抽断他两根肋骨。他回山把医书一本本投进火盆,火苗蹿起来,映着他的脸,没表情。从那以后,他封了针,再不给外人看病。有人来求,他只教一句:"恬淡虚无,真气从之。你心里不装怕字,病就进不来。"
1980年代,他出山任楼观台监院,顺手把祖传"八部金刚功"公之于众。终南山下的人都知道,那个穿补丁道袍的老道,每天寅时起身练功,风雨无阻。七十多岁时还能徒步翻两座山,背一捆柴回来。有人问他长寿秘诀,他摆摆手:"我啥补品没吃过。就一条——天塌下来当被盖。不怕死,就不生病。"
晚年他常住湖南黄中宫。2015年农历六月十三,弟子们伺候他吃完两个素包子、喝碗米粥。他换了新道袍,盘腿坐好,合眼。像打个盹似的,走了。没插管,没抢救,没嚎啕。屋里静得很,只听见外头蝉在叫。
他这一生,最硬的不是骨头,是他的胆子。
一个给人治了一辈子病、最后连药都不让靠的老道,用103年证明了那句最朴素的医理——
你敢松下来活,病就绕着你走。
别总盯着体检单上那点箭头犯愁了。
今晚,把觉睡踏实。
天大的事,睡醒了再说。
你,敢不敢试着不害怕地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