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人员直言:如今坐牢,和几十年前大不一样了
我有个远房表舅,九十年代因为打架斗殴致人重伤,判了十二年。出来的时候,是2005年。去年他又因为经济犯罪进去了,判了三年,前几天刚出来。两趟监狱,跨了将近三十年,他感慨最深的一句话就是:现在的监狱,跟以前比,简直不是同一个地方。
表舅说,九十年代坐牢,最怕的是饿。监狱给的口粮是按量算的,一天一斤粮,没油水,菜就是水煮白菜、萝卜,偶尔见点油星。犯人饿得慌,有人甚至偷吃喂猪的泔水。现在呢?一日三餐,荤素搭配,每周有食谱,监狱还搞“光盘行动”,不是怕你不够吃,是怕你浪费。他感叹:“以前是饿不死,现在是讲营养。有高血压、糖尿病的,还有专门的病号餐。”
以前的监舍,十几人一间,大通铺,人挨人,翻身都难。夏天热得要死,只有一台吊扇,转得慢悠悠。冬天冷,被子薄,有人冻得感冒也不给加被。现在的监舍,最多八人,上下铺,有独立卫生间,有热水器。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他进去的时候都不敢相信,问管教:“这是监狱还是招待所?”管教说:“这是标准,保障人权。”
九十年代,管教打犯人是常事。表舅亲眼见过,有个犯人顶嘴,被管教一棍子打在腿上,瘸了半个月。现在呢?全程监控,管教打人?犯人直接投诉,督察马上来查。轻则处分,重则脱警服。管教也学乖了,不打不骂,扣分、关禁闭,按规章来。犯人也服,因为管你是有依据的,不是凭心情。
四、劳动:从“干不完的活”到“8小时工作制”
以前犯人劳动,那是真累。砖瓦厂、采石场,一天干十几个小时,完不成任务罚站、罚饭。现在呢?劳动有定额,完成就行。一般干8小时,周末休息。干的活也不重,缝纫、电子装配、手工加工。还有技术培训,出来能拿证。
以前监狱也有扫盲班,可没几个人认真学。现在不一样,监狱有正规的文化课、法律课、心理辅导。还有电大、函授,可以考大专、本科。表舅这次进去,考了个会计证,说出来找工作用得上。他感慨:“以前是关起来罚,现在是管起来教。”
以前家属探监,隔着铁丝网,说话要用话筒,像审犯人。现在有专门会见室,玻璃隔开,可面对面坐着聊。还有亲情电话,每周可以打一次。表现好的,还能申请离监探亲。表舅说,这让犯人心里有盼头,改造积极性也高。
表舅说两趟监狱,差别翻天覆地。这不是某个监狱搞得好,是全国统一标准。说明我们的司法文明在进步,人权保障在落实。当然,监狱再好也没人愿意去。可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去,至少可以知道,那里不再是人间地狱。犯错的代价,是失去自由,不是失去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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