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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看新闻说浙江高院改判无罪,张高平叔侄在法院门口哭了。他们指甲里没DNA,尸体

那天看新闻说浙江高院改判无罪,张高平叔侄在法院门口哭了。他们指甲里没DNA,尸体也没性侵痕迹,这些证据2003年就有,可没人拿它当回事。

袁连芳是个牢里关着的证人,公安让他去“做工作”,这人连警察都不是,笔录却成了关键证据。预审没启动非法证据排除,法医报告放那儿,谁也没多问一句。

2013年调查组只给了个“记大过”。不是不想追责,是那时候法律没写清:预审员算不算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集体开会定的事,到底谁该担主责?监委还没成立,纪委管不了司法办案的具体细节。

后来出了新规定,执法办案中心建起来了,检察官法写了“保障人权”,但真到案子上,谁签字谁负责,还是很难落到具体人头上。

张高平出来时头发全白了。他不骂人,就说:“我只想把那十年,还给我。”
他现在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走路去菜市场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