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首富宋世万,妻妾成群,自以为玩转女人,最后却被自己最宠的四姨太,一个清纯女大学生,搞到破产中风。
医生诊断是中风,人虽然救回来了,但半边身子动不了,说话也含含糊糊。宋世万躺在养和医院的VIP病房里,窗外是繁华的维多利亚港,可他的世界只剩下天花板上惨白的一片。以前这里总挤满了人,现在除了按时来查看的护士,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机在响。
床头柜上的相框蒙着灰,里面是四姨太林月娥刚进宋家时的照片。白衬衫,马尾辫,抱着本《经济学原理》,笑起来眼里有星星。
宋世万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在大学的讲座后,她怯生生递来笔记本要签名,指尖的薄茧蹭过他的手背——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她打几份工洗盘子磨的,不是什么“书香门第的秀气”。
他曾把她宠上天。在浅水湾给她买独栋别墅,衣帽间大到能开派对,连她随口说喜欢的限量版珠宝,第二天就会堆满梳妆台。
大太太气到摔碎古董花瓶,二姨太三姨太联合起来给她使绊子,他都笑着压下去:“月娥年轻,你们多让着点。”那时他以为,这朵看似单纯的白莲花,不过是他众多藏品里最合心意的一件。
林月娥从不争风吃醋,总在他应酬晚归时端上醒酒汤,在他和董事们吵架后轻声说“别气坏身子”。
她甚至会帮大太太打理慈善晚宴,帮二姨太的儿子补习功课,把“懂事”两个字演得滴水不漏。宋世万越发得意,常在酒桌上吹嘘:“女人嘛,就得这样,又纯又乖,才够味。”
没人知道,林月娥的床头藏着本加密笔记本,里面记着他每笔灰色交易的流水,记着他和那些政商大佬的私下承诺。
她陪他参加晚宴时,看似在低头玩手机,实则在用录音笔记录关键对话。
她“无意”间向二姨太透露大太太的私房钱数额,看着她们内斗,自己坐收渔利——这些手段,是她从《厚黑学》里看来的,也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转折点是那笔海外投资。宋世万听信“老友”的话,准备把公司一半流动资金投进一个东南亚项目。
林月娥“恰巧”在他书房看到计划书,柔声劝道:“老公,我最近看财经新闻,说那边政局不稳呢。”他不耐烦地挥手:“你懂什么?这是内部消息。”她没再劝,转身就把项目漏洞匿名捅给了竞争对手。
资金链断裂的消息传来那天,宋世万正在给林月娥过二十五岁生日。蛋糕上的蜡烛还没吹,助理就脸色惨白地冲进来。
他看着报表上断崖式下跌的数字,再看林月娥一脸“惊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没等他细想,剧烈的头痛就让他栽倒在地——中风,来得又快又狠。
他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公司被收购,豪宅被抵押,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姨太们卷着私产跑路,连亲生儿子都忙着争剩下的残羹冷炙。
只有林月娥来看过一次,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身后跟着新的男伴——那是她用从宋世万那套来的钱,投资赚来的第一桶金。
“宋先生,谢谢你啊。”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像看一件垃圾,“要不是你,我哪能从穷学生变成现在这样?”
宋世万想骂,想挣扎,可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糊了半边脸。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清纯是伪装,乖巧是算计,他以为自己在玩赏猎物,其实早成了对方棋盘上的棋子。
护士进来换点滴,见他瞪着天花板流泪,叹了口气:“宋先生,别想了,林小姐刚才让人送来张支票,说是给你请护工的。”
宋世万的眼珠动了动,看向那张轻飘飘的纸——上面的数字,还不够他以前给她买个包。这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以前他总说“女人如衣服,旧了就换”,现在才明白,有些衣服是带刺的,穿得越久,扎得越深。
他一辈子把精明用在算计生意、拿捏人心上,却栽在自己最看不起的“年轻单纯”上。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依旧璀璨,可那片繁华里,再也没有属于他的一盏灯。
偶尔有财经记者来探访,想挖点“豪门恩怨”的猛料。宋世万说不出话,只能用还能动的左手,在平板电脑上敲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别信女人的笑,尤其是带着目的的。”可这话,他明白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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