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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2岁的溥仪,被十几个宫女摁在床上玩游戏。他很兴奋,但玩了很久,还是累了,

晚上,12岁的溥仪,被十几个宫女摁在床上玩游戏。他很兴奋,但玩了很久,还是累了,可宫女不肯让他休息,最后,溥仪支持不住,昏死过去。

​​醒来已经是第三天午后。他浑身发软,喉咙干得发疼。李太监弓着腰喂他喝水,眼神躲躲闪闪。溥仪听见外间两个小太监在嘀咕:“……玩过头了……”“主子身子骨哪经得起这般……”

阳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溥仪想抬手揉揉眼睛,胳膊却重得像灌了铅。他看着李太监花白的鬓角,突然想起昨夜昏睡前的混乱。

宫女们的笑声像蜂鸣,带着脂粉气的手在他身上乱摸,有人还往他嘴里塞过甜腻的糕点,说“主子吃了有力气”。那些声音、那些触感,此刻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

“她们呢?”溥仪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李太监的手抖了一下,茶碗在托盘上磕出轻响:“回万岁爷,都、都打发到洗衣房了。”

这话半真半假,他不敢说,那些宫女是隆裕太后默许留在养心殿的,美其名曰“伺候主子”,实则是宫里老人想借此拿捏住未来的皇上。

御药房的太医来诊脉,手指搭在溥仪腕上,脸色越来越沉。他给隆裕太后回话时,只说“皇上忧思过度,需静养”,绝口不提脉相里的虚亏。

这宫里的事,看破不说破是规矩。可开的方子却瞒不住人,人参、鹿茸堆得像小山,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补被掏空的底子。

溥仪开始嗜睡,白天也总犯困。有次在书房背书,背着背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口水浸湿了《论语》的书页。

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却被李太监悄悄拉住:“先生莫怪,主子近来身子不适。”太傅看着溥仪苍白的脸,终究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

夜里更难熬。一闭眼,那些宫女的脸就往眼前凑,笑声像鬼哭。溥仪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却没人敢陪他。

小太监们远远站在廊下,听见他在屋里哭,也只当没听见——在这深宫里,皇上的眼泪比纸还轻,没人敢接,也没人接得起。

隆裕太后来看过他一次,坐在床边,摸着他的头说“长大了就好了”。她的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蹭过溥仪的脸颊,带着冰冷的凉意。

溥仪想问“皇额娘知道她们对我做了什么吗”,可看着她浑浊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太后眼里的“长大”,是能撑起这摇摇欲坠的大清,至于他疼不疼、怕不怕,没人在乎。

宫里开始流传闲话。有人说“皇上被狐狸缠上了”,有人说“这是亡国的兆头”。李太监听见了,就往地上啐一口:“瞎嚼舌根!万岁爷是真龙天子,什么坎儿过不去?”

可转身给溥仪擦身时,看见他背上的青紫印子,老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这孩子,生在金銮殿,却活得不如个寻常百姓家的娃。

溥仪渐渐不爱说话了。以前他总爱缠着太监们放风筝、踢毽子,现在却总一个人坐在阶上,看蚂蚁搬家能看一下午。

有次李太监给了他个拨浪鼓,是宫外小孩玩的那种,他捏在手里转了转,突然就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这事儿像根刺,扎在溥仪心里,也扎在紫禁城的角落里。后来他长大了,娶了皇后婉容,却总在夜里惊醒。

婉容问他梦见了什么,他只说“没什么”,翻个身背对着她——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更体面。

再后来,溥仪成了伪满洲国的傀儡,身边依旧围着一群想从他身上捞好处的人。

他看着那些谄媚的笑脸,偶尔会想起12岁那个晚上,宫女们也是这样笑着,眼里却藏着贪婪。

他这一辈子,好像都在被人摁着“玩游戏”,只是小时候是宫女,长大了是日本人,是那些想利用他的政客。

有人说溥仪的悲剧是时代造成的,可午夜梦回,他或许更清楚,那道裂痕,早在12岁那个被阳光晒得发暖的午后,就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深宫里的欲望,从来不管你是不是孩子,只管用最粗野的方式,把一个本该纯粹的少年,拖进了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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