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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连生4女的董竹君,为圆丈夫儿子梦,冒死怀第5胎。她浑身浮肿肚大肥圆,

1925年,连生4女的董竹君,为圆丈夫儿子梦,冒死怀第5胎。她浑身浮肿肚大肥圆,爱吃辣椒,连鞋都穿不进,丈夫狠狠扯住她的头发,怒骂:"一看又是个赔钱货!"

董竹君挺着大肚子,夜里咳得睡不着,喉咙像刀子在刮。夏之时喝完酒踉跄进门,盯着她那圆鼓鼓的肚子,吐出三个字:"赔钱货。"

就为了给夏家生个带把儿的,她已经生了四个闺女。这第五胎怀得要命,手脚肿得像发面馒头,鞋子穿不进去,她就光着脚在屋里走。

那天孩子落地,管家惊叫着"是位小少爷",夏之时这才喜形于色。他推倒麻将桌冲进来,抱起那团肉,连余光都没扫向产床上脸色惨白、近乎脱水的妻子。

那一刻,董竹君看得清清楚楚: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个生儿子的工具。

夏之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当年在上海青楼里,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革命志士。

董竹君十四岁被卖进青楼,是凭一剂泻药迷晕了老鸨,深夜翻窗才逃出来的。

嫁给夏之时那会儿,她甚至傲气地退回了所有礼金,对他说:"我要自由地嫁给你,不做你的金丝雀。"

夏之时在外失了势,从督军的云端跌落凡间。权力丧失后的愤懑,全变成了一杆大烟枪和拳头,精准地落在怀孕的妻子身上。

长女只是跟男同学多说了几句话,夏之时就拿出一把雪亮的菜刀,逼着还没成年的亲骨肉在自尽和滚蛋之间二选一。

她挺直了曾被暴力打弯的脊梁,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这五个孩子,我全带走。夏家的家产,我一分不要。"

夏之时笑疯了,指着她的鼻子叫嚣:"你要是能凭双手养活这几个赔钱货,我这辈子宁愿用手心给你煎鱼吃!"

一个没有背景、身带骂名、身无分文的"落难夫人",带着五个年幼的孩子闯进了弄堂深处。

为了弄到米粮,她典当了所有细软。摆过地摊,搞过纺织,甚至开过入不敷出的黄包车公司。

生活把她反复摩擦,却始终没能把她那双经历过日本教育的锐利眼睛磨得混浊。

1935年,她在法租界凑够了2000元,办了一件足以让上海滩侧目的事——开川菜馆"锦江"。

当时的川菜馆都是乌烟瘴气的草台班子,唯独她,用最干净的白桌布、最地道的干烧明虾、最高端的待客之道,在上海滩名利场撕开了一道口。

就连当时的上海霸主杜月笙也因常在那排不上队,最后干脆直接入股。

几十年光景流过,那个曾在夏家大院被抓着头发殴打的弱女子,亲手将大女儿国琼送上音乐学院教授的席位,将二女儿送往美国。

五个"赔钱货",被她一个不落,全都培养成了新中国的各界脊梁。

夏之时到死也未曾想过,他口中所谓的废材和附庸,最后竟创办了中国第一家五星级国宾馆——锦江饭店。

此时的她,名字挂在百年中国史的名册上,胸前佩戴的是连任七届政协委员的胸章。

她曾经历过清朝的腐朽、民国的混战和新社会的更迭,用尽全力跑出了那座吃人的大院。

纵观她这一辈子,无数次身处绝境,却从未有过一次想过要依附于权贵或向不公低头。

正如她自己在自传中所言:一个女人的出路,不在于遇到一个好男人,而在于内心从未熄灭的那把火。

命运想要折断她的翅膀,她却反过来以此为羽,扇出了一阵横跨世纪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