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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排风在金云关被辽国女将韩翠娥一刀削掉了头上亮银盔,杨六郎之丑妻大刀奶奶王兰英胯

杨排风在金云关被辽国女将韩翠娥一刀削掉了头上亮银盔,杨六郎之丑妻大刀奶奶王兰英胯下抬刀救下排风,大战韩翠娥,王兰英在这些杨门女将当中武功排第二,连杨六郎都不是她的对手。

王兰英救下杨排风,并不追击韩翠娥,只横刀立马挡在金云关前。辽军阵中鼓声停了,几个副将围着落马的韩翠娥,一时没人敢上前。

排风抹了把额头的血,低声说:“多谢六奶奶。”王兰英点点头,眼睛仍盯着辽军大旗。

风卷着关外的沙尘,扑在王兰英的铁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那柄重八十二斤的偃月刀斜拖在地,刀刃划过石子,火星子溅起来,映得她脸上的疤痕格外清晰。

这道疤是年轻时替杨六郎挡箭留下的,那时她还不是“大刀奶奶”,只是个跟着父亲学刀的村姑,媒人说亲时,杨家老太太嫌她“貌丑身壮”,差点搅黄了婚事。

杨六郎在城楼上看得心头发紧。他知道王兰英的性子,看似沉稳,实则一旦出手便不留余地。

当年在幽州城外,她单刀匹马闯辽营,救他出来时,刀上的血顺着刀柄流,染红了半条胳膊,却还笑着说“这点伤算什么”。

此刻她站在关前,背影比城楼还挺拔,倒让他想起新婚夜,她红着脸说“以后我护着你”——那时他只当是玩笑,如今才懂,这女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韩翠娥被人扶回阵中,捂着被刀震麻的手腕,眼里又惊又怒。她在辽国也是有名的女将,自诩刀法无敌,刚才那一刀本想取杨排风性命,却被王兰英反手架开,力道之大,差点让她握不住刀。

“这丑妇是什么来头?”她咬牙问身边的老兵,对方却脸色发白:“将军,那是杨六郎的浑家,当年在雁门关,一刀劈了咱们三位先锋……”

王兰英突然动了。不是冲向辽军,而是调转马头,对城楼上的杨六郎喊:“开门,让排风进来。”声音穿过风沙,掷地有声。

守城的士兵刚放下吊桥,辽军阵中突然射出一箭,直奔王兰英后心。排风在城门后看得尖叫,却见王兰英不回头,反手一刀,竟将箭杆劈成了两半。

“好!”城楼上爆发出喝彩,杨六郎摸了摸腰间的枪,突然觉得有些惭愧。

这些年,他总觉得妻子容貌粗陋,登不上台面,逢年过节的家宴,都不愿带她出席。可真到了生死关头,冲在最前面的,却是这个他一直瞧不上的“丑妻”。

王兰英没理会喝彩,只是勒住马,对辽军喊道:“今日暂且不战,让你们主帅来答话。”

韩翠娥还想逞强,被老兵死死拉住:“将军,她是故意拖延,等咱们粮草耗尽。”辽军果然不敢妄动,僵持到日暮,只得撤兵回营。

关上门后,排风给王兰英端来伤药。她刚才架开韩翠娥那一刀时,虎口被震裂了,血珠子渗进铁甲缝里。

六奶奶,您这功夫,比六爷还厉害。排风边擦药边说,王兰英却笑了,那道疤痕在烛光下显得柔和了些:“厉害有什么用?你六爷总说我不像个女人。”

这话被进来的杨六郎听见了。他站在门口,手里的披风还带着寒气,却半天说不出话。

王兰英抬头看见他,也没起身,只是淡淡道:“辽军粮草最多撑三天,明日我去劫营。”

杨六郎走过去,按住她拿药的手:“我去。”王兰英挑眉:“你?”他脸一红:“我是主将。”她却别过头:“主将也得有自知之明,你那枪法,应付不了韩翠娥。”

夜里,杨六郎辗转难眠。他想起成亲那天,王兰英穿着红嫁衣,低着头,手里攥着陪嫁的刀,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那时掀开盖头,看见她脸上的疤,心里咯噔一下,连喝交杯酒时都带着勉强。

可后来每次出征,她都在他行囊里塞一包伤药,说“刀剑无眼,别硬撑”;每次他战败归来,她从不多问,只是默默熬好姜汤,听他在灯下复盘战局。

第二天,王兰英果然劫了辽军粮草。回来时,盔甲上全是血,却笑着扔给杨六郎一个包裹,里面是韩翠娥的头盔。“给你当个念想。”

她说得轻描淡写,杨六郎却接过头盔,突然把她揽进怀里。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抱她,王兰英愣了愣,随即眼眶红了——原来这铁骨铮铮的女人,也盼着一句软话,一个拥抱。

杨门女将里,穆桂英英姿飒爽,佘太君威严庄重,王兰英总显得格格不入。

可金云关这一战,让所有人都明白了,真正的厉害,从不在容貌,而在骨头里的硬气。就像她那柄重刀,看着粗笨,却能在关键时刻,劈开所有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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