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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廷瑶》严馥之被绑上花轿!沈知书带兵围府,才懂他的算计多狠

凤冠霞帔,团扇遮面,这本该是女儿家一生中最风光、最期待的时刻。可盖头下的严馥之,眼里却全是泪。这世上最疼的,莫过于被最亲

凤冠霞帔,团扇遮面,这本该是女儿家一生中最风光、最期待的时刻。可盖头下的严馥之,眼里却全是泪。

这世上最疼的,莫过于被最亲的人,亲手推入火坑。

严馥之是谁?是那个能把博风楼开遍大宁、敢跟男人在酒桌上谈生意的飒爽女子。她曾仰着头,眼里有光地对沈知书说:“世人皆认定,女子只能相夫教子,我偏要闯出一片天!”

可就是这么个骄傲的姑娘,此刻却像个囚犯一样被押上了喜堂。她爹,那个顽固势利的严家主,为了攀上沙州宋家的高枝,硬是把她关在房里整整三天。 三天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更扎心的是,为了这桩买卖,她亲爹和后娘竟然让家丁用丝绳把她双手绑了起来!张媒婆在一旁高喊“夫妻对拜——”,她被强行按着头,举着团扇,对着那个素未谋面的宋公子弯下了腰。那一弯腰,弯断了她对这个家最后的一点念想。

这哪是嫁女儿?这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典妻!

严父打的算盘无非有三:

一来,宋家是沙州大族,强强联手,生意场上能捞到不少好处。

二来,这个女儿性子太烈,不听管教,早点泼出去还能换笔丰厚的聘礼,何乐而不为?

三来,后娘在旁吹枕边风,恨不得立马把眼中钉拔了,好独占家产。一家子算计来算计去,愣是没一个人问问馥之愿不愿意。

踏破门槛的少年郎

就在那顶红烛高燃、却冰冷刺骨的喜堂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破了门前的雨水。

“家、家主,出大事了!有个大官带着一队兵马把咱们严家给围了!”

谁来了?是严夫人以为是来救场的孟廷辉吗?不,进来的人,比孟廷辉更让严家上下肝胆俱裂。

是沈知书。

一袭墨色斗篷,浑身裹着外面的寒气与水汽,神色冷峻得像是从地狱里来索命的阎罗。他身后跟着的是沙州刺史王文昭,还有一列杀气腾腾的侍卫。这阵仗,哪儿像是来喝喜酒的,分明是来抄家的!

沈知书怎么来的?他替圣上办事路过沙州,在博风楼歇脚时,无意间听小二提了一嘴“严家今日嫁女”。 他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觉得不对劲。稍一打听,那小二也是个实诚人,一五一十全给倒了出来。

好家伙,沈知书当场就炸了。但他没冲动蛮干,而是直接调了兵马,拉上了刺史大人当见证人。够聪明,也够狠。 他心里清楚,光靠他一双拳头,救得出人,救不回名声。

他要的,是当着全沙州有头有脸的人物,把严馥之堂堂正正地抢回来。

我的心上人你也敢动?

走进喜堂,四目相对。沈知书一眼就看到了被绑着双手、泪眼婆娑的严馥之。“沈知书看到这一幕,心不由得痛了下”。他快步上前,解开了那该死的丝绳,指尖触碰到她手腕上一道道青紫的、触目惊心的勒痕。

那是她挣扎过的证据啊!那是她拼了命反抗却还是被按着头拜堂的屈辱!

沈知书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声说:“馥之,我来迟了,让你受委屈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来得动人。

这时候,那个倒霉催的宋公子还不识趣,挥拳就要冲上来。沈知书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一个,手中长剑“噌”地出鞘。一剑斩断了宋公子手里的红绸,剑尖直抵对方咽喉!

宋公子吓得当场腿软,只会喊“王刺史救命”。

沈知书搂着严馥之,走到严父和那个面如菩萨心如蛇蝎的后娘面前,冷冷地抛出一句:“我倒要问问严家主,强逼我未过门的妻子另嫁他人,该当何罪? ”

“未过门的妻子”!这招釜底抽薪够绝吧?严父和严夫人当场吓得跪在了地上。

沈知书先坐实了自己和馥之早有婚约,堵住了悠悠众口;然后利用刺史在场,强行把宋家的人全部清场;最后指着那堆碍眼的聘礼箱子,轻飘飘来了句:“这宋家的婚书和聘礼,我看着很是碍眼啊。”

严父还想拖到明天再退,沈知书眉头一皱:“明日?莫非是舍不得这聘礼,想留着再欣赏一晚?”一句话怼得老丈人哑口无言,当场就把聘礼给退了。 对付这种势利眼,就得用比他更强势的权力和手腕。

演戏,假吻

严夫人毕竟是个老狐狸,她怀疑两人是做戏。

面对后娘的刁难,沈知书直接抛出了王炸:“其实,我与馥之心意相通,私定终身,已有夫妻之实。 ”

这话一出,连严馥之都愣了。但沈知书暗地里冲她挑眉使眼色,馥之心里那叫一个又气又好笑,还得配合他演戏。不过接下来这段话,沈知书说着说着,估计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当严夫人贬低馥之“学识低微,样貌普通”时,沈知书瞬间冷脸,“严夫人这番话,是在质疑我的真心?馥之性情率真,潇洒炽热,仗义豪爽,在我心中独一无二。家世、相貌、才学,于我而言,皆不及她一人之重。我对馥之,真心实意,绝无戏言。”

他没有贬低任何人的外貌或才学,而是直接拔高了维度——我看重的是她有趣的灵魂,是她炽热的人生态度! 这比那些只会说“你好美”“你好温柔”的烂俗情话,高级了何止一万倍?

可严夫人还是不死心,硬要安排他们同房。红烛暖帐,外加加了助情花的合卺酒。这后娘,是真的心肠歹毒。

两人在房间里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就在这时,严馥之发现窗外有人影偷看——是严夫人在监视!

严馥之当机立断,一把将沈知书推倒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

沈知书当时那个表情,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整个人都傻了! 沈知书透不过气,却逐渐沉浸其中,闭了眼。而严馥之呢?她一边要吻着,一边还得眼观六路,生怕窗外那人还不走。

这场所谓的“假戏真做”,其实早就出卖了两个人的真心。那不仅仅是一个吻,那是严馥之在绝境中对沈知书交付的全盘信任,也是沈知书彻底沦陷的开端。

写在最后

沈知书救下的,不仅是一个被绑在花轿上的严馥之;他救下的,是一个女子的尊严、抱负和选择的权利。

后来,当严父终于承认“馥之,你长大了”时,其实也是在承认,女儿的价值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而沈知书,无论是在顷州大营缺粮时馥之倾尽家财的相助,还是后来他“殉国”毁容后馥之不离不弃的守护,都在一次次证明:最好的爱,从来不是谁依附谁,而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在烟火人间里并肩作战。

就像后来严馥之在婚书上添的那句:“刀剑刻骨易,改我相思难。 ”

一句“已有夫妻之实”,背后是一辈子的生死相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