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杜月笙的发妻沈月英,和表哥私会,云雨过后,她含泪嘱咐表哥:“你今天晚上就离开上海,杜月笙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沈月英,苏州人。1915年下嫁当时还是青帮马仔的杜月笙。她伴夫发迹,尝尽底层冷暖。杜月笙,浦东高桥人,卖水果起家,靠心狠手辣爬上上海滩青帮三大亨之位。
杜月笙发迹,规矩跟着变。大亨需要排场,也需要新宠。
十五岁的舞女陈帼英进了门。接着是十六岁的孙佩豪。后来又添了京剧名伶姚玉兰。杜公馆的后院人满为患,年轻貌美的姨太太们争奇斗艳。沈月英老了。她无出,原配的名分成了虚设的牌位。
杜月笙搬进华格臬路的新公馆。沈月英的房间冷清下来,无人问津。为了排遣常年独守空房的寂寞,她染上了鸦片。每天躺在烟榻上吞云吐雾,用毒品麻痹神经。
这时候,表哥傅方林出现了。
傅方林是苏州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他来上海谋生,时常出入杜公馆。看着昔日娇俏的表妹形如枯槁,两人越走越近。常年的冷落与烟榻上的空虚,逼出了变局。一来二去,两人旧情复燃。
在杜月笙的地盘上偷人,形同找死。
杜月笙是青帮龙头。他的眼线遍布上海滩,从法租界巡捕房的探长,到街头拉黄包车的苦力,全是他的耳目。沈月英和傅方林自以为做得隐秘,实则底牌早就翻在了杜月笙的办公桌上。
杜月笙什么反应?不怒,不闹,不抓现行。
他稳坐钓鱼台。大亨带人当街捉奸,那是街头瘪三才干的蠢事。他丢不起这个人。他按兵不动,继续喝茶听戏,甚至看傅方林进出公馆也面不改色。他在等一个时机,要把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
沈月英不傻,她察觉到了异样。
公馆里的佣人看她的眼神开始躲闪。门外的保镖悄无声息地换了几张生面孔。她给傅方林递消息变得越来越困难。一种看不见的网正在收紧。
这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她知道丈夫的脾气,剥皮抽筋绝不含糊。她催促傅方林快走。立刻离开上海滩,越远越好。
傅方林慌了。他穿戴整齐,连夜溜出杜公馆大门。
但他跑不掉。杜月笙的网早就撒好,等的就是他落单。
当天夜里,傅方林背着行囊赶往火车站。途径一条暗巷。前后路口突然被几辆黑色轿车堵死。几个穿黑对襟短衫的青帮门徒跳下车。
不问话,不亮刀。直接挥起铁棍。
“咔嚓”几声。骨头断裂。傅方林的双腿被生生打断。黑衣人完成任务,上车走人。另一份史料记载得更为冷酷:傅方林当场被打死,装进麻袋,沉了黄浦江。
消息传回公馆。杜月笙坐在书房抽雪茄。手下低声复命。杜月笙点点头,挥手让退下。
男人解决完了,剩下女人。
处理原配,杜月笙留了余地,也下了死手。发妻不能杀,杀了坏名声。但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一道死命令下达。沈月英被剥夺一切权力,秘密押送回杜家老宅。
老宅高墙耸立,铁门落锁。杜月笙调来最死忠的亲信日夜看守。院子里拴上几条凶猛的狼狗。不准任何人探视,不准踏出院门半步。最致命的一击,是断了她的鸦片供应。
沈月英被彻底幽禁。毒瘾发作时,她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满地打滚,用头撞墙,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门外看守的保镖充耳不闻,只听见狼狗跟着狂吠。
曾经的杜门主母,成了一具被关押的活僵尸。
她在幽闭、恐惧和毒瘾的折磨中苦熬。直到抗战期间,沈月英在老宅的偏房里咽下最后一口气。死前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形销骨立。那一夜床头的含泪催逃,没能救下表哥的命,只给自己换来了一座终身禁闭的活死人墓。杜月笙的冷酷,早在她决定私会的那一刻,就已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