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李双双没走远,就离家不到二百米。
雨下得太大,脚印没了,人也没了。
警察查了一圈,没找到东西,案子就慢慢停了。
2015年又一个姑娘在同样距离没了。
这次有监控,有手机信号,还有心理测试。
他们顺着这些,摸到了刘亚成床头柜里的一把刀。
他十七岁那年干的,三十四岁还在当联防队员。
结婚生子,村里人都说他老实。
没人想到红薯窖里藏过两具尸块,切口一模一样。
DNA旧样本翻出来重做,法医盯着刀痕看了三天。
不是学的,不是碰巧,就是同一个人。
十六年,不是忘了,是以前真找不到。
最后判了死刑。
宣判那天,李双双妈没哭,只问了一句:
“她当年,疼不疼?”
不疼了。


